手让正准备行动的锦衣卫们停下,反问起对面之人。
“并非如此,单千户若是想从此处经过自然请便,老夫只是好心提醒一句,免得大人白跑一趟,单大人既然说你们指挥使大人就在其后,还是等你们指挥使大人到了之后,老夫亲自问他吧。”
吕朝贵侧过身子,让出半个身形接着道。
单超听闻此言心中一沉,他隐隐有种感觉,余治已经跑了,可现在这种情况,即便余治跑了,他总不能听这老头一句话,就停在这里等着大人过来,思索一番后,他下了决定:“跟我走,驾!”
十数名锦衣卫从马车两旁拍马而过,只剩三名锦衣卫留在原地,两前一后。
卓掌柜见状,小声问起地上的吕朝贵:“东家,你方才为何那样告知锦衣卫,会引起他们怀疑的。”
“难道老夫不那么回答,他们就不会怀疑吗?”
吕朝贵回头望着管家。
“怀疑归怀疑,反正余先生已经走了,他们现在也抓不到人,没有证据他们能奈我们何?”
卓掌柜有些不以为意道。
以吕家在建州的地位,若是没有确凿证据,锦衣卫平白无故抓人,也得考虑考虑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