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都督手下的校尉,而谢云则是都督曾经的亲卫,他把我放在翟武身边,是为了监视翟武的一举一动。”
谢云解释了一句,便单膝跪在了地上面向秋叶:“月使大人,都督不止一次跟我们说过,就算死,他也想死在战场之上,轰轰烈烈的走,小人只想知道他走的是否痛苦。”
“你们都督被我射穿了手掌后,笑着喝下了最烈的毒酒,走的不算轰轰烈烈,至少也算坦坦荡荡,我让人用棺材给他下了葬,就在江州那边儿,你们将来过去了,可以在坟头上给他添把土,送上几壶好酒,立碑就不必了,会有人说闲话。”
唐宁生怕秋叶为难,不等他回话就代为回答道。
“原来如此,多谢唐大人为小人解惑。”
谢云重重向唐宁行了一礼,起身看向韩风三人:“韩校尉,都督此行带上了所有亲卫,仅留我一人在营中监视翟武,既知都督是笑着身死,并无恨谁之意,小人也就心满意足了,代为看望都督的事儿,就有劳三位校尉大人了。”
“谢统领,你这话是……谢统领,不可啊!”
韩风刚听出谢云话中有不对的苗头,正要询问,却见谢云已然抽出袖中的匕首。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他手中匕首刺向自己那一瞬,两道人影同时出手。
“盯!”
一声轻响,匕首应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