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成了我的阶下囚?”
听完这番话,单超看向唐宁的目光中满是激动的敬意。
坐在一旁凌广白轻抚了抚胡须微微点头,露出一丝笑意,这位师侄软中带硬,既解决了手下的尴尬,又反击了余治,可以说,没有比这段对比更能痛击余治的内心了。
“唐宁,你真以为你是靠你自己抓住我的么?若不是秋韵这个叛徒,你以为你能抓住我?”
余治果然愤怒起来,恨恨瞪着身前的唐宁道。
“余治,你真以为秋前辈背叛了你?”
唐宁脸上似笑非笑。
“难道不是?若不是她给你提供的情报,陆远桥和霍冉又岂能落入你手?”
余治梗着脖子辩驳起来。
“我告诉你余治,你以为你那套收养孤儿施以小恩小惠,加洗脑的计俩可以支撑你成事吗?笑话!这些计俩最多只会对你身边的人有用而已,一旦他们离开你,见到的更多,自然就会认识到你的真面目,不是秋前辈选择背叛了你,而是她看清了你的嘴脸,选择站在了大义这一方而已。”
唐宁霍然起身,义正言辞道。
“小恩小惠?我可是在他们最无助的时候救了他们的命,又教给他们存身立命的本事,天下还有比这更重的恩情吗?背叛就是背叛,又何须多言?”
余治同样站起身,直视着唐宁。
“所以我才说,你这只是计俩,而且是最虚伪的计俩,你这辈子就只配苟且被抓住那一日。”
唐宁可怜又可恨地望着余治,缓缓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