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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师弟,唐宁口中这位秋前辈,是我师姑的幼徒,可以说也算得上你师妹,在尚且年幼时被余治送上了山,师姑收她为徒学艺几年后,又被余治叫下山去视为亲信,前段时日才幡然悔悟弃暗投明,一直跟着唐宁戴罪立功。”
凌广白主动替张枢介绍起来。
“竟然还有这种事?”
张枢愣神片刻。
二人的称呼,听的唐宁又有些发蒙,不禁看向凌广白道:“大师伯,您方才叫张老师弟,又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你可能不知道,你口中这位张老,可是从真定山上下来的,我道门从前支派众多,真定山算一个,按辈分算,他还真是我师弟。”
凌广白短对唐宁介绍起来。
“张老,您也是道门中人?”
唐宁惊讶万分。
“不提了不提了,北方道门因为历代战乱,早就没落了,我这个真定山的弟子,也就勉强记得教我功夫的老汉儿是真定山传人,他过世之后,现在的我,不过就是一个跟着大人你混饭吃的懒汉锦衣卫而已,这等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大人你知道一下就行,千万别深究。”
张枢连连摆手略过自己的往事,又对唐宁道:“大人,咱们还是赶紧叫来你这位秋前辈,让她辨认一下这个余治的真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