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府上住下,那个姓余的在府上住了三天就走了,去哪里了小人也不知道啊。”
管家没敢再怀疑,一脸讨好地冲着单超和张枢几人说起。
“你是说余治已经走了,他去了哪里?”
单超闻声再度问起。
“这个……小人还真没注意……”
管家想了想,抓着脑袋一脸为难道。
“没注意?在这府上住了三天,你这个当管家的不知道他去了哪?莫不是诚心窝藏朝廷钦犯吧。”
锦衣卫盯着管家冷声问了一句。
“几位官爷,几位官爷,小人就一个府上管家,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幼子,全指望小人当差的银子养家糊口呢,小人哪敢窝藏什么朝廷钦犯啊,小人说的话句句属实,句句属实,还望诸位大人明查,诸位大人要还是不信,可以问问他们,家主和那个姓余的是不是都没在府上。”
管家大惊失色,连忙哭丧着脸冲单超几人作揖求情起来,生怕他们不信,还伸手指向身后的几名家丁们以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