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了。”
“二位道长真不进屋坐坐了,那好,我送送二位道长。”
余治说着便下了台阶。
“余家主留步,无须相送,告辞。”
两人回头止住相送的余治,便在仆人的带领下出门而去。
余治停下步子,看着二人出门便敛起了笑意,望着孟善长道:“玄字辈儿,这些都是你大师兄的弟子,果然和我见到围在你身旁的道门弟子不一样。”
“那是自然,他们才是道门真正得以流传千年的根基,和我们这种爱慕虚名,贪图享受之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孟善长大大方方承认了一句,接着对余治道:“这间宅院你就先住着,要走了跟管家说一声就好,我回山参加三师兄的葬礼,估计得等头七完了才能下山,到时再联络你。”
“可以。”
余治答应完,又露出一副笑脸伸手:“走吧,孟道长,余某送你出门。”
孟善长看了一眼丝毫看不出一丝演技成分的余治,只是顿了一下,二人便先后出了院子:“余家主留步,我们告辞了。”
“孟道长客气,慢走,二位道长慢走,三位道长有空一起过来啊。”
余治站在门口遥遥招着手,直到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带人返回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