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的,您不用把我当定远侯世子和什么钦差,就当我是道门弟子就好。”
唐宁笑着回了一句,看向郭一舟身后站的笔直的两名道门弟子:“不知这两位是师兄还是师弟,也请坐下来喝杯清茶就是。”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们是大师兄的两名弟子,进门已经五年有余了。”
郭一舟也看向身后两名师侄对唐宁介绍道。
“那就是两位师兄了,两位师兄坐下便是,宋绍,给这二位师兄也倒两杯茶水。”
唐宁再度笑看二人吩咐起宋绍。
两人犹豫不决,目光不约而同看向了身前的六师叔。
“玄松,玄柏,既然你们唐小侯爷让你们坐下,那你们就落座吧。”
郭一舟眼看唐宁之言不似客气,干脆让这二位师侄也坐了下来。
“是,师叔,多谢唐小侯爷。”
二人冲着师叔和唐宁各行一礼后,这才走到师叔下首位坐下,对主座上这位对他们客气有加的唐小侯爷,也多了几分好感。
“二位师兄客气了。”
唐宁客气一句,才主动向郭一舟问起:“六师叔,三师叔的葬礼筹办的如何了,山上的各位师叔师伯都回山了么?”
“师父和大师兄回山那日,就已经派弟子去寻找山下的师兄弟们了,九师弟在越州,离的最远,应该是最晚一个到的,还需要几日。”
听到唐宁说起三师兄的葬礼,郭一舟脸上带着些许悲伤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