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王德发的徒弟,他算是走后门被带了进来。
“师父,这时立居然妄想挑战牌馆馆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拍了一个小小的马屁。
在这里,故意没有指明是凤馆长,而是用的“牌馆馆长”这个词。
因为王德发同样是“牌馆馆长”,且还真的赢过时立。
所以这话,算是悄悄的捧了一下师父,希望他心情能好一些。
当然,这同样也是他并不看好时立的牌面。
严格意义上来说,时立已经损失了4张牌,而对面仅损失1张牌。
这换谁来看,都是绝对的大劣势,绝对的败势。
“不。”
然而王德发却摇头否认,似乎偏不要做那个“谁”。
随着观战牌局,他早已把失利的负面情绪抛去大半。
此时看着这个牌局,眼神炯炯的像是在发光。
如果此时有人注意观察的话,会发现有那么几位牌馆馆长,也都是类似的表情。
因为他们……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接下来的这个回合,恐怕会有些微妙呐。”
“小时损失的只不过是一些低分牌而已。”
“而【功夫羊兔】,已经满充了。”
“你不要小巧任何一张具备爆发力的A级卡牌。”
王德发摸着自己的下巴,叮嘱小侯道:“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时教练要开始操作了。”
“你要仔细看清楚了,应该会受益匪浅。”
这话让小侯撇了撇嘴。
因为他发现师父说到一半,居然改口把时立喊做了时教练。
这可以算是一种在牌桌上尊重和认可。
可是别人都还没开始操作呢,伱就已经开始佩服了是几个意思。
这么会走路的吗,专挑宽的走?
实际上确实如王德发所说的那般,此时此刻牌桌上,时立这边出现了一丝转机。
在场能够看到这一丝转机的数位牌手中,也就只有王德发、秀无双、何文幂三人,相信时立能够把握得住。
但是包括他们三人在内所有看懂的人,都不知道时立具体会怎么操作。
三人也就是在心中,有个大致的模糊思路而已。
更何况时立的最后一张常规牌现在才刚刚揭开。
【刀你的刀!】
只见牌面光柱中,一位衣着古朴,双手呈刀的女刀客跃出牌面。
【刀螂娘】
狂暴,30分,B
攻30,100/100
【螳螂捕蝉-被动】:刀螂娘攻击虫类卡牌时,攻击力+10
【螳臂当车-被动】:刀螂娘攻击生命值高于自己的卡牌时,攻击力+10
【光明正大斩-10%最大生命值】:刀螂娘对正前方的目标发起攻击,额外造成20点伤害,并使其陷入【沉默】2回合
(【沉默】:使目标无法使用主动技能)
“!”
在浏览完牌面的第一刻,凤馆长就眉头皱起。
这张牌,好强的输出。
30分牌的,一刀下去能够砍【异形史莱姆】60点血,还带【沉默】。
关键是……现在这牌面布局,让自己有点尴尬!
【丑人】那一列,因为【滞留】导致没有输出意义。
而中间这一列,因为那张【戾气傀儡】卡位置,导致只有【碎碎史莱姆】和【弹弹史莱姆】能够攻击得到【刀螂娘】。
哪怕它俩集火,这伤害也是秒不掉【刀螂娘】的。
然后其余的卡牌,就只能攻击【鸦人】又或者那张【戾气傀儡】。
而对面的【功夫羊兔】这个回合将会释放技能,自己的三张外牌必定会倒一张。
看着牌面思索了一会,凤馆长便有了决策。
随着他的行为确定下来,行动阶段立马开始。
这说时立早已是有了定计,先他一步完成了操作。
(来吧,胜败在此一举。)
看到卡牌投影纷纷动了起来,时立知道就看这个回合自己能不能抓住那一丝机会了。
这个回合的行动阶段,需要根据优先级顺序才能更好观看:
首先,双方几乎都没有卡牌进行【防守】。
因为凤馆长不知道【功夫羊兔】会秒自己的哪张外牌,所以与其承担预判错误的风险,令卡牌白白【防守】还被带走。
那还不如让三张外牌直接全部都不【防守】,一起做点事。
反正总归是有一张跑不掉的,而自己卡牌更多,也不怕双方卡牌对换。
至于时立则是仅让【戾气傀儡】进行了【防守】。
因为这张牌有30点血,只要它这个回合进行【防守】,对方想要解决它就必须要2次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