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规则自己还不清楚,这趟秀馆长应该就是想给他讲讲这方面的事情。
走进了牌馆,与各位同事打了招呼。
大伙都很热情,纷纷对他竖起欢迎的大拇指。
出于礼貌,时立一一还以大拇指。
其中有一位章鱼族人的哥们最是积极,边笑骂着“好久不见”“死去哪了”之类的话语,边用八只手轮番给予他拇指问候。
他也积极的回应对方,在路过其工位时悄悄折断了对方的铅笔。
就这样一路穿行,来到了秀馆长名义上的办公室,何秘书实际上的办公地点。
敲门进去,果然她和何秘书两个人都在。
有点令他意外的是,老馆长也在,坐在沙发上举着哑铃,练肱二头肌。
“两件事。”
秀馆长看到他来,头也不抬。
就在那忙碌的签署着何秘书给予的一份份办公文件。
实际上她也没看文件上具体内容是什么,这要不是何秘书,换个人把她卖了都不知道。
“算了,你来说吧。”
结果就这,秀馆长还嫌麻烦,把说明委托给了何秘书。
“时教练,坐。”
何秘书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开口介绍了起来。
“第一件事情,就是城市赛的代表选拔已经开始了。”
果然,如时立所料。
“不过这个赛程会有点复杂,你先听我慢慢给你说。”
“首先这个城市赛的代表,自然是要从我们本市里面选出来的。”
“最终选出来的代表,是三位。”
他们所在的城市,人口属于百万级别。
虽说并不是人人都热衷于打牌,但是仅仅选三人,也差不多可以称得上是百万里挑一了。
老实说面对这样的比例,时立虽然答应了牌馆要出战,但信心倒是不怎么有的。
“你要知道的是,这三位代表,可不一定都出自我们牌馆圈。”
接着何秘书又道。
“虽说我们牌馆的专业就是打牌,但各行各业藏龙卧虎,也真不一定就是我们行业独大。”
“换在往届,我们牌馆圈很少会出现把三个名额全占的情况,一般都是稳定一个,能拿到两个名额就算不错了。”
在立方牌元宇宙,打牌的人很多。
开花店的、卖早餐的、守门口的,都有可能是打牌高手,这种事例多得数不胜数。
“其实严格的来说,现在我们要进行的是行业内的选拔。”
“也就是选拔参加代表选拔赛的代表。”
何秘书的话有点拗口,但时立还是听懂了。
大致意思就是本市的牌馆行业,要选择一些选手,推送上去参加市内的代表选拔赛,去与其他行业推送出来的选手决一高下,争夺那仅有的三个名额。
“所以我刚才说的开始,是指我们牌馆圈的内部选拔。”
“这一届各位牌馆馆长包括我在内,商议决定的内部选拔方式是——踢馆赛。”
接下来,他详细的为时立解释了什么叫做踢馆赛。
踢馆赛其实是一种积分制的选拔赛。
分为踢馆+守馆两个部分。
一方牌馆派出代表,来到另一方牌馆的场地,进行一场6+1牌局。
赢的一方,获得3分。
输的一方,不得分。
踢馆方的规定是,一家牌馆只能踢一次,不论成功与否。
“因为正式的市内选拔是三个月后,所以我们内部的踢馆赛,时限就是三个月。”
“在这三个月之中,可以随意选择时间踢馆。”
“如果守馆人不在的话,则踢馆延后3天。”
“一旦发起挑战,踢馆人就必须按时到场,3天后若踢馆人不来则判负。”
“守馆人面对同一位踢馆人,总共可以延后3次,3次不应战,就直接判负。”
“每个牌馆只能推送一位选手,担任踢馆人+守馆人。”
“我们牌馆报上去的是你。”
“所以理论上你与其它牌馆的每一位代表,都要进行2场牌局,一场你踢馆,一场你守馆。”
“对了,如果曾经代表过本市参加城市赛的牌手,是不被准许再次参加的。”
实际上无论踢馆或守馆,牌桌规则都是一样的。
无非就是两局制,给牌手们提高一些容错率罢了。
至于踢馆守馆这种东西,是牌馆之间的传统,可以视为仪式感。
“行,我明白了。”
时立点了点头,问道:“那第二件事呢。”
当他提起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头的老馆长放下了哑铃。
因为这第二件事,由他来说。
“小子,你穿越过来已经多久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