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牌桌上的6张牌,全都是自己的宝贝,弃掉哪张都舍不得。
尤其是巴拉牌组,他也就只有这几张是B级的而已。
要是能弃掉【人质】就好了,可惜这张牌本质上又不属于自己!
“罢了!”
想到这里,侏儒飞蛾人咬了咬牙。
嗡!
只见随着他做出了弃牌动作,整个牌桌的时空都冻结起来。
包括时立与阿青,只有侏儒飞蛾人可以行动。
等到时立与阿青解冻的时候,蓝光牌桌已经开始消退。
在看看周围,侏儒飞蛾人已经趁着夜色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不容易啊,我们赢了。”
阿青举着牌走过来。
末了,它又低头唰唰唰的写了一句:“他真的是左心派吗?”
在它看来,如果刚才对方的话属实,那么其实在大方向上与他们这趟是不谋而合的。
“谁知道呢。”
时立看着地上那个正在逐渐消散的蜥蜴人投影,惋惜的摇了摇头,接着又道:“管他什么左心派右心派的,反正招惹我们就没好果子吃。”
他边说着,边从阿青那里要来刀子,割开了捆住希希的丝茧。
“呜呜呜呜!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
希希直接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时立低头,正好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视上。
除了长有触角和昆虫翅膀,其实这姑娘与纯人类也没什么区别。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有些触动。
更何况这好像是他自打懂事以来,第一次与同龄异形这么近距离接触。
“咳咳,你人没事就行。”
因为怕顶到希希,他按住了对方的脑袋,然后把人推开。
但是他的这个举动,并没有考虑到两者之间的文化差异。
希希站在原地,用手摸着自己刚才被时立碰到过的触角,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好!希希答应你了,帮你产卵!”
结果没想到她一开口,着实彪悍。
“?!”
时立差点被口水呛到:“我什么时候提过这种要求?”
“你别装了,刚才摸我的触角不就是在发出请求嘛!”
原来在昆虫精灵的世界里,触碰触角确实有求偶的意思。
“这……”
时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时阿青刷刷刷的迅速写了一行字:“据说母螳螂会在繁殖进行过程中或者结束后吃掉雄性,以提高产卵的效率。”
“嘶!”
被这么一提醒,时立想起自己也听说过这种说法。
“哎呀!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对此希希却表示了不满,舔了舔嘴唇道:“我答应你,只咬你两口就行了,就两口!”
这家伙肯定好吃。
“还是省省吧你。”
时立没好气的连连退后。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落到了那个飞蛾人小弟的身上。
是的,时空冻结的时候这家伙也遭殃了,所以侏儒飞蛾人并没有带着他跑。
此时看到这些家伙连自己的老大都给打跑了,他不禁有些畏惧,缩在石堆角落可怜巴巴的等候发落。
“这家伙怎么处理?”
阿青举牌。
“打他,狠狠的打他!然后押送回小镇交给守卫队!”
“这些胆大妄为的游盗者,居然想卖掉我!”
希希注意力转移,顿时来了气。
“不,让他带我们去找蘑赛菇。”
时立这次倒没有忘记某个家伙。
“有道理。”
阿青恍然,打了一局牌导致它都没想起来。
“喂,你知不知道我们另一个伙伴去哪了?”
于是希希上前,没好气的叉腰询问。
“我我我、我能找得到!我们有约好的地点!”
飞蛾人小弟赶紧回答,生怕又被拷问。
“行,那你就赶紧带路吧。”
时立也不跟他废话。
于是在飞蛾人小弟的带领下,三人朝着另一个方向快速行进。
趁着赶路的功夫,在阿青的示意下飞蛾人小弟为三人介绍了一下他们这个游盗者小团体的情况。
小团体真的很小,也就三个人而已。
原本还更小,只有他们兄弟两。
平日里好吃懒做,就喜欢在树上躺着,饿的时候摘摘果子什么的吃。
又或者打劫一下偶尔路过的老弱病残孕,基本几年才开张一次。
然后两个月前,他们遇到了侏儒飞蛾人。
本来以为终于遇上一个好捏的柿子,结果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接着又因为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