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抚标营都打不过,让人家打了一个落花流水,朕的银子不养废物!山东镇哗变,兹事体大,山东都指挥使孟万骄作为最高军事长官,节制山东军务不力,贬为南京兵部主事;李建泰遇事不前,竟然还敢托病不出,这样的臣子要来何用,着免去李建泰布政使之职,调任南京吏部主事;按察使徐根成,负有监察职责,于山东百官监察不力,调回京城,出任佥都御史,三司贰官暂时充任三司,协助李岩推行方略!”
“皇上!”
钱谦益登时急了,这特么的,哪里有这么处理的?
合着山东闹出了这么大乱子,责任全是别人的,他李岩屁的责任都没有啊,皇上竟然还给她尚方天子剑,这尼玛偏心的不能太偏心了啊!
钱谦益厉声喝道:“您如此处置不公,臣不服,只怕天下臣僚都难以从命!”
“不服?”
朱慈烺从龙椅上走了下来,冷哼道:“不服,你给我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