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本就是妓子!”连翘苦笑一声,坦坦荡荡的道:“时候家里养不活,便把我卖进青楼之中,十三岁被一客商买了落红,但那客商却没收我做妾,就只能成了接客的娼女,一直到武乡义军占了沁州。”
“若不是武乡义军不嫌弃我们这些娼妓,派医师来帮我们治病,我早就病死在青楼的暗房里了!”连翘眼角含泪,眼神却无比坚定的盯着韩阿六:“这下像我一般从被卖入青楼的妓子不知凡几,她们就合该一生苦命吗?我受一时之辱,忍辱卖笑,却能助武乡义军颠覆这混混世道,让千万女子不再受我受过的苦,何乐而不为?”
“吴帅‘造反有理、起义无罪’,待武乡义军改换日的那一,才是我们这些青楼女子彻底脱离这污秽之地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