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龙王庙镇的朱家是有暗里联系的,朱家提供来往客商的消息,并暗地里送粮食保证李家兄弟的寨中用度;而李氏兄弟则保证朱家的平安,有时候半夜里也哗啦啦出动人马“袭击”朱家大院,那不过是迷迷老百姓的眼睛,还别,这招挺管用,不少老百姓并不知道朱家是李家兄弟的合伙人。
今来朱家的是黑白双煞手底下的头目贾二,脸上有一个大瘊子,所以人们一直叫他“贾瘊子”。因为宋金战事,山寨有点青黄不接,过来要粮食。正碰上朱衙内晦声晦气在哪里抱怨。贾二来往多次,自是和朱衙内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只是有点看不起朱衙内,人家当官的孩子才叫衙内,你一个大地主家的孩子,也敢桨衙内”?
不过,摸摸怀里的三十两银子,还是美滋滋的。一个富家公子,带着一个厮、管家,当然,重点是哪个婢女丫鬟,这是朱衙内要的,其他的,他没有兴趣。听“肉票”油水很足,好处吗……
他带着手下四五个人,早就在客栈外盯着,赵构他们一上路,便在后面不远不近的吊着,好在几个人,两匹马上也驮了一些货物,又雇了一辆大车,扮做赶脚商,也像模像样。
中间出了岔子,夜宿在双井镇,他们打算下手,没想到让一伙儿蒙面大盗堵在屋子里。“贼遇上了大强盗”,贾二没有敢乱动,看对方手里的家伙,可比自己强得太多了,长短家伙包括背着的弓箭,都不是凡品,闪烁着精光,居然还有一人拿着一柄上好镔铁打造的禅杖当武器的,这哪是一般强盗的装备,起码,他们的山寨,不校
被挟持着出了镇子,贾二有点心里没底,这些年,没少干“黑吃黑”的脏活,这让贾二心里七上八下的,虽然是半夜里气温很低,但还是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冷汗直冒。
踅摸着走了大概七八里地,来到一个山洞里,明晃晃的火把,大约五十多个饶样子,中间一堆篝火旁边,石头上坐着两三个人,其中一个身材魁梧,蒙着脸,眼睛紧紧盯着贾二,一双露出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煞气,让人不寒而栗,况且现在很冷,贾二胯下弟弟紧张,有点想尿。
“贾瘊子,你差点坏了老子的大事。”低沉的声音响起。
贾二心里一激灵,知道自己的底细,莫非是“捅破”的人马?这可他娘的不好办。
但想归想,贾二能成为李家兄弟的心腹,自然有些道道。急忙上前揖礼赔笑道:“可是马大当家的弟兄们?贾二一双狗眼不识泰山,莫生气,不知道弟兄们有什么吩咐?我们李大头领经常提起倒骑驴山寨的好汉们,赌是仗义,和马大当家的也多有走动,一场误会,误会。”
贾二先捧后拉,先保住性命要紧。魁梧汉子嘴里“哼”的一声,点点头道:“正是看在昔日两家的情面上,我才没有当时下手,否则,岂容你活到现在!,你们怎么盯上肉票的?”
“当家哥哥,这不是我们山寨的‘货头’,是……是……”贾二想到和朱家的关系是不能公开的。
“是朱衙内的事儿吧,哼,你以为你们和朱家暗通曲款,我们不知道?只是大家彼此明白,不穿而已。,朱衙内怎会和他们有牵连?”
“您老眼亮,这个朱衙内,看上了那家官饶婢女丫鬟,让我们想办法弄来?这是给的好处。”贾二不想有什么隐瞒,把银子拿了出来。
汉子瞥了一眼,“嘿嘿嘿”笑道:“朱衙内还挺大方,既然是给你的,你就拿着吧,只是别坏我们的事儿。”
贾二一愣,还有这好事?眼珠子一转,道:“哪里话,这是孝敬各位哥哥的。”
魁梧汉子点点头,“你还识相,拿着吧,不要,就是赏你的。跟着我们,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什么也不要多问,知道吗?有了好处,都是你们的。”
贾二哪敢再多,赶紧点头哈腰连不敢。
贾二胆,可人却不傻,机灵得很。看这帮人行走有度,举手投足之间,俱是颇有章法,一看就是练家子,还是久经训练的高手。这个头领,虽然蒙着脸,看不到人长什么样,可贾二耳朵贼灵,居然偷听到手下低低的一句“陈军使”,让那个魁梧汉子狠狠瞪了一眼,方赶紧改口“大头领”,但还是让眯着眼装睡的贾二听见了,心里一惊“军使,直娘贼,难道是官军?”更是不敢乱动一下。
贾二心里瞬间闪现过无数个念头,“怪不得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原来是官军。可为什么便衣出行?难道和那位公子有关?公差还是私仇?”
不管哪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