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外面的情况。”
“瞻墉,你就很适合!”
朱瞻墉神色一怔,指了指自己:“我?!”
“爷爷,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趁这个机会视察百官吧。”
“我,我这何德何能啊!”
朱棣摇头道:“不只是百官,你二叔三叔还有其他勋贵的动向,你也得盯着。”
“东厂那边听你调度!”
朱瞻墉挠了挠头,只觉得事情变得更加麻烦了。
老爷子这不是玩火吗,而他就是一旁那个划火柴的人!
“爷爷,为什么得是我呢。”他反问道。
朱棣直接道:“因为没人来投靠支持你,而且爷爷相信你!”
朱瞻墉哑然,换而言之,就是他不属于任何派系,所以很让人放心。
他这样游离于各派系之外,自己有势力又不站队的人,当下反而会成为聚焦点,值得被很多不怀好意的人所拉拢。
他咽了口唾沫,已经预料到事情会有多棘手,这和烫手山芋没什么区别。
“爷爷,没必要这么试探吧。”
“现在朝臣多忠心,二叔和三叔也老老实实就藩了,勋贵们都很老实……”
他还没有完,就被朱棣打断。
朱棣沉声问道:“你当真这么认为?”
朱瞻墉欲言又止,语气一滞,无奈问道:“爷爷,我万一,万一真的有问题,那该如何处理呢?”
朱棣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好孩子,这不是你需要去担心的,爷爷心里有谱!”
朱瞻墉内心叫苦不迭,您倒是有谱,可我没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