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让我逮住你了,这阵子顺可是被你闹出不动静!”
骆海什么话都没有,仿佛已经不在乎生死,只是淡淡问了句:“骆秋姗是不是一直在暗中协助你?”
朱瞻墉神情玩味道:“你就这么想知道?”
“可是我不太想,你犯下的罪,罄竹难书,凭什么我要回答你。”
骆海深深望了一眼朱瞻墉:“我换个问题,她死了没有!”
朱瞻墉依旧老样子道:“看得出来,你真的很在意你的侄女,是不是你想将计划的失败,全部归咎到她的身上,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无能?”
骆海怒目一睁,跪着的身子突然蹿了起来:“我的计划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这场胜利本该属于我!”
“只可能是她,毁掉了我精心所准备的这一切,还有你,晋王!”
“谁会在教坊司地下建一个暗道,离谱至极,你绝不可能料想到会有这一,可你依旧留了一手准备。”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朱瞻墉咧嘴一笑,起身上前靠近骆海。
赛哈智等饶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主动提醒道:“晋王,心……”
朱瞻墉抬手道:“无妨,他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走到骆海面前,露出森冷的笑意:“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