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秋姗快步走了进来,顺势关上房门。
“怎么?看到我很惊喜?”骆秋姗摘下脸谱问道。
朱瞻墉松了口气,耸肩道:“的确有一点,你不是回去了吗,那骆海能放你走?”
骆秋姗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僧壤士的路线我透露给骆海了。”
朱瞻墉似乎并不太意外,咂嘴道:“原来是用情报作为交易的筹码,可光凭这些,骆海就能放你走?”
骆秋姗简单了一下经过,转而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骆海知道路线,马上就会下手。”
朱瞻墉轻松笑道:“知道也好,你这一步做得不错,我可以借机去增加他对你的信任!”
“他不是想要破坏法事吗,任由他这么去做就是,大不了送他一场胜利,让他挽回一点颜面。”
“只要僧壤士没有出现伤亡,法事什么时候做都可以。”
骆秋姗眼神闪烁:“这怎么能行呢,法事日子都是提前定好的,靖难遗孤保守派都在等着朝廷处理这个事情。”
“法事一旦延期或者取消,都会正中骆海下怀!”
朱瞻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你不需要担心,很快他们会发现,比起法事,会有其他更惊喜的事情出现。”
骆秋姗不解道:“惊喜?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朱瞻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语道:“这可是秘密,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