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下意识点头,简而言之就是各凭本事。
不过朱瞻墉没有言明具体方式,也就明这是有空子可以钻的。
比如他们可以自己消化掉这些货物,主动掏钱把获利金额提上去。
唯独梁氏一族这边,大家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古怪。
压在手里的货,难不成就是前段时间汉王手里的那些?
本来还需要填钱进去的窟窿,朱瞻墉转手就将风险全部分了出去,不仅及时止损,还能利用他们获利!
这场行商大赛结束之后,真正占了大便夷,不是第一名,而是良友商会!
一场大赛下来,损失不仅能全补回来,甚至还有得赚。
梁族长心里很清楚,朱瞻墉肯定是在算计他们,但人家也放出豪言,第一名能成为皇商,这一定不会假!
因此他们明知道会吃亏被利用,依旧咬牙选择点头。
隔,朱瞻墉将消息带去汉王府时。
朱高煦没有抱着酒壶继续浑浑噩噩,相反难得精神了一。
“瞻墉,当初你得对,做生意就不是我该掺和的事情。”
“现在窟窿你给补上,麻烦也是你解决的,我要是厚颜无耻接管南线,于情于理都不过去!”
朱瞻墉意外道:“二叔,你何必这些,都是一家人。”
朱高煦唏嘘道:“正是一家人,所以才更要懂得进退分寸,我决定回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