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了,大人可以放过我吗?”
朱瞻墉冷哼道:“我不缺你的证据,你不想没有人逼你。”
章华咽了口唾沫,咬牙道:“我,我!”
“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我爹以前就和杭州府的梁氏大族走得很近,双方常有往来!”
“出事之前,我曾好几次看见梁氏一族的一个熟面孔前来。”
“后来我也问过我爹,可他神神秘秘的,什么都不肯!”
朱瞻墉眼睛微眯,线索这不就出来了吗。
他转而问道:“言商会知道吗?”
章华又点零头:“去过一两次,没什么意思,大人们都在谈生意,资源上互通有无,了解控制市场,宴会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形式。”
朱瞻墉得到答案后,又陆续审讯了其他四人,其中有两次又听到了杭州府的梁氏大族。
除此之外,另外两人模棱两可出了两个家族,真假待定!
晚上离开时,牢兵前来询问:“晋王,他们在牢里闹得厉害,接下来该如何处置他们?”
朱瞻墉头也不回道:“明日拖去市场口,列出罪名,全部活剐!”
“记住了,动作别太快,要让他们去感受皮肉分离的痛楚。”
他着厌恶地啐了一口唾沫,在他看来,这样都便宜了这帮纨绔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