诿,就仿佛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一样!”
“我为粒下这些生意,那可是许出生意不成,违约两成赔偿的承诺,到头来期限将至,我放出去的钱拿不回来,却得到了一个消息!”
“这些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和我合作,至于那些所谓的大单,都是他们找人串通好的。”
“他们前期投资的钱,到头来不仅进了他们自己的腰包,还连带着把我的钱也给卷走了!”
“我从到大,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冤枉亏!”
朱瞻墉听后,汗颜摇头。
那些饶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自己二叔显然也有不妥之处。
他先前就和朱高煦提过,别去想其他的产业,优先把粮食的贸易线搭建好。
本以为对方听进去了他的话,没想到完全被当做耳旁风。
自己二叔这次实在是争得太多了,什么产业都想插上一脚,其他商人岂会容忍这种行为!
本来皇商出现在市场就足以让很多商人戒备起来,朱高煦一来南边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想必那些坑自己二叔的商人,对皇商一事也颇有了解,这才合起伙来,打算让皇商退出大明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