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透着一股霸气，倒是有几分他父亲当年的风采！
要是老爷子瞧见胡瑕，恐怕都会有些恍惚吧。
他沉声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告诉我你打算怎么选。”
柳兰心颤声道：“我，我跟着你离开，我会被带去哪里？”
胡瑕晃了晃火把：“你要是害怕，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做决定，火烧还是刀剜？”
“柳兰心已经死了，你今后想自由，就得换个身份。”
柳兰心望着那袅绕的火焰，瞳孔一缩：“我，我难道不能就这么离开吗？”
“我发誓我今后一定会找个偏僻的地方生活下去，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
胡瑕可没有闲功夫和对方纠缠，一把攥住对方胸前的衣领提了起来。
“现在轮不到你来提条件！”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细作柳兰心无论到哪里，都是祸害！”
柳兰心瞥见胡瑕松开她后，伸手到腰间，拔出了一把短刀。
她吓得第一时间拔腿就跑，她不愿毁掉容颜，更不愿跟对方离去。
尽管她心中明白，对方很有可能是朱瞻墉派来的人。
只可惜这荒山野岭，她没跑几步就被脚下的土坑绊住，栽倒在地！
胡瑕恼了，上前直接薅住对方的头发：“还想跑？”
“真是麻烦，看来只有先带回去再了。”
不等柳兰心反应，胡瑕的刀把敲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当场晕厥！
待她再次睁开双眼时，窗外已经亮。
她下意识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捆住！
她慌张打量起四周，发现自己正在一张大床上，看起来像是一处客栈。
“吱呀！”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胡瑕从外面提着早点走了进来，瞅见柳兰心醒来，没好气道：“醒了？”
柳兰心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身子：“你把我带到这里，想对我做什么？”
话音刚落，门外一名身着白袍，气质出尘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胡瑕放下早点后，起身走了出去，将门合上。
女子抿嘴一笑，语气温和，让人如沐春风：“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
“无生老母在上，今日我们相遇，必是一种缘分。”
柳兰心咽了口唾沫，心里愈发没谱：“什么无生老母，你到底什么来头？”
女子笑着道：“从今往后，你叫我圣女就是。”
“你的事情我已经听，如今你无依无靠，所以我们才来接纳你！”
柳兰心依旧迷茫：“我只想离开，我不需要接纳！”
唐赛儿却是摇了摇头：“你的命已经不是你能决定的，胡瑕告诉我，你似乎很抗拒毁掉容颜。”
“不过你模样如此姣好，毁聊确可惜，往后出门在外，就戴着这面具吧。”
柳兰心望了一眼桌上那白色的面具，上面勾勒着简单的纹路，透着一股诡异的意味。
不等她拒绝，唐赛儿便接着道：“能和我，你娘亲是怎么死的吗？”
柳兰心眼神闪烁，似乎不愿回忆起这段记忆。
“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快放我离开这里！”
“既然你们是受晋王的指挥，晋王答应过要给我自由！”
唐赛儿不紧不慢道：“你现在还走不了，除非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柳兰心见唐赛儿态度干脆，犹豫再三，无奈道：“娘亲是生病死的，我也是在她临终前一得知了自己的身份。”
“我当时第一时间就去找所谓的父亲去寻求帮助，结果连人家大门都进不去。”
“等我将我娘下葬后，再去找他时，他根本就不记得我娘了！”
“对于他们这些大人物来，可能玩弄汉人奴仆不值一提。”
“若不是我姿色尚可，他不定都不会搭理我。”
“我也就此阴差阳错，被安排来到了大明，开始了自己的任务。”
她声音逐渐哽咽，语气一顿：“够了吗？”
唐赛儿莲步轻移，上前轻轻握住她的双手，毫不嫌弃上面的泥泞：“你恨他吗？”
柳兰心神情苦涩：“恨又如何，我这种微不足道的人物，什么都办不到！”
“当我得知他根本不记得我娘时，我多想怒斥他的无耻，可是我连这点勇气都没迎…”
“我要是就这么死了，我下去也无颜再见娘亲！”
唐赛儿抚摸着她的手背：“过去你可能没有机会，但是现在有一个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
“想想你娘亲临终前的遗憾，你就不想看到你父亲跪在你面前，祈求原谅吗？”
柳兰心内心中的恨意被点燃，她咬牙道：“我才不会原谅这种人，若真的有这一，我会毫不犹豫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