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根本不带理会,将干草扯得细碎,接着放在柳兰心的脚下来回摩擦!
柳兰心脚丫乱动,脚趾紧扣,开始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声从一开始的悠扬,逐渐带着哭腔,求饶不断!
朱瞻墉就在外面候着,旁边守着的另一名锦衣卫暗暗咂舌,晋王这手段够变态的!
诏狱里见过哭的,还没听过笑的,怪瘆饶!
与此同时,赛哈智这边速度很快,领着新的三份供状带了过来。
“晋王,我们用不同的方式都审了一遍,三人回答几乎一样!”
“这是供状,我觉得被折磨到这个份上,应该不会都造假。”
“他们就是细作中的喽啰,很难再得到有用的情报!”
朱瞻墉看着这些供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真是奇了怪了,交代得未免也太统一了。”
“为何他们都会强调被俘虏来的人皆是喽啰,什么都不知道呢!”
“全都这么,难不成是在掩盖什么!”
赛哈智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倒是并不太觉得,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屋内持续不断的笑声。
朱瞻墉将供状递给赛哈智后,眼神转而盯着旁边提审室的大门!
直到门内传来求饶之声:“大人,我错了!我交代!”
赛哈智神色一怔,难以置信地看向提审室。
朱瞻墉咧嘴一笑,看向赛哈智:“赛指挥使,一起进去听听吧,不定会有意外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