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阜看着朱瞻墉匆匆离开,神色茫然。
永平府那不是在顺府东北边吗,那伙细作再蠢也不可能冒险再溜过去吧。
只是他越想心里越没底,因为他无法否定这种可能性!
晋王是皇上特地派来的,岂会胡言。
想到这里,他立刻找来手下,开始吩咐新一轮的工作!
朱瞻墉离开东厂,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奉殿。
没想到却扑了一空,一问之下才知道,老爷子竟然去了庆寿寺。
他立刻扭头就朝庆寿寺而去,当他满头大汗抵达时,老爷子正站在昔日姚广孝住的院子里,仰头望着山中雪景。
早已前来通报的太监识趣退下。
朱棣扭头看向朱瞻墉:“来得还挺快,这么来你已经去东厂了?”
朱瞻墉调整了一下呼吸,点头道:“去过了!”
朱棣眼神微动:“你子还真聪明,这么快就跑来找我,明你已经从线索上看出端倪了?”
朱瞻墉抿了抿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想了想,缓缓问道:“爷爷,有把握吗?”
朱棣嘴角一弯,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制止我。”
朱瞻墉无奈笑道:“普之下怕是没有人能制止皇上!”
朱棣眸光一转,深深地望了一眼朱瞻墉:“谁没有人,我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你那么聪明,只要能给我一个足以信服的理由,我便打消主意,不准备对帖木儿帝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