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瞒,我也不喜瓦剌,之前在应,我还把那些嚣张的使者揍了一顿!”
牧黑尔先是一愣,接着有些讶异道:“晋王如此豪勇,在下佩服!”
朱瞻墉故作得意道:“那都不值一提,若不是当时手里没有个趁手兵器,我非得砍下那群家伙的脑袋不可!”
“牧黑尔使臣,我能体会你心中的烦闷,所以才领你来喝杯酒,放松放松!”
“你们对大明没有二心,大明同样也不会抛弃你们!”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牧黑尔的眼神也有了些许变化,他望了一眼手中的酒杯,为表尊重,当即一饮而尽!
酒入喉咙,牧黑尔的眼睛突然一睁,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还在贪恋回味美酒的滋味!
朱瞻墉笑着拿起酒瓶,又给牧黑尔倒了一杯:“牧黑尔使臣,亦力把里和大明关系这么好,大家就是一家人!”
牧黑尔还是有些客气,下意识客气道:“晋王言重了!”
“今日能一品美酒,我会永远记住的,若晋王没有他事,我就不叨扰了!”
朱瞻墉眼神一凝,没料到牧黑尔竟然能硬生生压住内心的喜好,对美酒浅尝辄止。
看来自己只有使出杀手锏了!
他脸色一沉,“咚”的一声将酒瓶放在了桌上。
“牧黑尔使臣,我对你一见如故,特地邀你共饮美酒!”
“你不给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