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状,最终暗暗叹了口气,不打算擅作主张。
此次去奴儿干都司,他是真的决心跟随朱瞻墉,尤其是现在一睹了奴儿干都司的黑土良田之盛景,更明白奴儿干都司的真正潜力!
多少人费尽心机,就是想要攀上这条关系线,亦或者去夺下这块土地!
他当然也有自己的打算,为自己以及后代做更好的安排!
进城时,色接近傍晚。
朱瞻墉没有进皇宫,因为明日自会有人宣他上朝!
如今官员陆续朝顺转移,不少要臣早就在顺扎下了根。
算算日子,再过两三月,太子府也会全部迁到顺,这场迁都大事即将落下帷幕!
他径直朝着自己的晋王府走去,和在应府的位置不同,顺的晋王府离太子府更近一些。
就在他来到王府门口,就看见熟悉的人影。
杨溪瑶和胡善祥两人翘首以盼,一直朝街角望去,直到看见朱瞻墉,她们快步迎了上来!
杨溪瑶心疼地拿出帕巾,替朱瞻墉擦去额头的汗珠:“早听晋王要赶回来,一路上肯定累坏了吧?”
胡善祥一招手,一名下人拿着加冰的奶茶递了过来。
胡善祥接过后,将竹吸管凑向朱瞻墉的嘴边:“晋王,这是今年夏的新口味,快尝尝!”
朱瞻墉象征性喝了一口,哑然一笑道:“你们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杨溪瑶眉头微挑,反驳道:“你现在是我们相公,我们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朱瞻墉嘴角一翘,轻声道:“叫什么相公,上次怎么教你们的,叫一句来听听。”
杨溪瑶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别扭,想要开口,却始终张不了嘴。
胡善祥眼睛一亮,反倒直接喊道:“瞻墉哥哥!”
朱瞻墉下巴微抬,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只觉得这称呼格外悦耳:“再多来几句!”
胡善祥正欲继续,杨溪瑶连忙捂住对方的嘴:“善祥妹妹,你太依着他了,这要是让外人听到,成何体统!”
胡善祥嘴一瘪,嘀咕道:“溪瑶姐姐之前不是叫得挺乐意的吗……”
杨溪瑶脸色涨红,朝胡善祥细腰轻轻一拧:“现在你也学会跟着这家伙欺负我了?”
胡善祥嗔呼出声,吓得连忙告饶:“溪瑶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都听你的!”
朱瞻墉这时捂着肚子,一脸无奈道:“二位王妃,替你们相公考虑一下,先吃饭行吗?”
杨溪瑶和胡善祥瞧朱瞻墉这副模样,相视一笑,拉着朱瞻墉就朝府内走去。
吃过晚饭,朱瞻墉感觉浑身充满了精力。
人一旦吃饱,心思就开始活络了起来。
杨溪瑶和胡善祥觉察到朱瞻墉渐渐炽热的目光,一时间神态也开始有些不自然。
朱瞻墉试探道:“王妃们,待会儿与我一起泡个澡?”
杨溪瑶俏脸一红,轻啐道:“一回来就尽想这些事情,明早不是还得早早上朝吗……”
朱瞻墉正色道:“正是因为明日至关重要,所以才需要好好放松,我为了二位王妃,在奴儿干那可是守身如玉,就等今!”
眼看着朱瞻墉呼吸愈发急促,杨溪瑶耳根子都跟着泛红,她最终低声道:“我和善祥妹妹一会儿收拾一下再过来……”
朱瞻墉紧紧握拳,恨不得化身狼人仰长啸一番!
他美滋滋回到寝屋,立刻让下人开始准备,他之前就托张伦找人在晋王府有一个无比宽敞的浴池!
眼看着浴房的热气渐渐袅起,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可就在他快走到浴房时,一个下人匆匆跑来:“晋王,门外有人找。”
朱瞻墉脸色一黑,望了一眼浴房,不耐摆手道:“本王现在谁都不见,让找我的人回去!”
美妙的夜生活即将开启,这半道有人找,不是坏他好事吗!
然而下人却一脸为难:“晋王,来找你的是赛指挥使,是奉皇上之令前来,赶不走……”
朱瞻墉顿时语塞,目光一转,正巧看见杨溪瑶和胡善祥笑盈盈走来。
杨溪瑶俏皮一笑,故作遗憾道:“晋王看来有事要忙,那我和善祥妹妹就不等你了。”
朱瞻墉急了,眼巴巴望着浴房,又瞅了眼正厅的方向!
他挠了挠头,最终黑着脸出现在了正厅。
赛哈智进来时,正巧看见朱瞻墉脸色不善地神情,心中都一惊。
看来此次晋王回来,对于朝臣的意见还是有所担心,要不然怎么会神色如此凝重!
他也没有太意外,毕竟在他看来,朱瞻墉依旧是皇族孙子辈的孩子,紧张很正常。
他见礼之后,主动安慰道:“晋王,明早早朝不必太担心,眼下事态皆在掌控之郑”
朱瞻墉嘴角一抽,余光瞥了一眼浴房的方向,焦急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