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听后先是一愣,随后笑着点零头:“外甥,我当然是听你的,可你也知道,商会不只是我在做主!”
“今后的发展是否扩张,那得大家共同商量。”
“肯定会确保风险可控的情况下去做的!”
朱瞻墉眼神微微一凝,放下酒杯:“舅舅,钱是挣不完的,我这次从北边待了一年回来,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也在这段期间明白了许多道理,人生短短几十载,很多事情差不多就校”
张伦眼神微动,旋即打了个哈哈道:“瞧你这得,你还怕舅舅我没有数吗!”
“我一直帮着你做生意,现在这不是经营的风生水起!”
“你就放心好了,良友商会只会变得越来越好!”
朱瞻墉抿了抿嘴,意味深长道:“舅舅,你是家人,所以我才和你交心这些。”
“我现在当上了晋王,良友商会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万分心。”
“我们已经阻碍了很多饶利益,他们现在都死死盯着我们的脚步。”
“哪怕只是迈错一厘,后果都不是你我可以轻易承担的!”
张伦见朱瞻墉如此严肃的样子,也不由咽了口唾沫:“有,有这么夸张吗?”
朱瞻墉无奈摇头道:“我的是明面上的,背地里不定情况比预想的还要严峻。”
“良友商会之所以能成长起来,是因为朝廷需要我们来达成制衡。”
“擅自破坏平衡,是需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