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墉这一躺又是三日!
当他三日后再来请朱瞻墉时,却发现朱瞻墉又喝起来了!
捧场的全是权贵,他又不好坏了气氛。
只是瞧着朱瞻墉喝得那个劲,他真的怕了!
内心哭嚎,三皇孙,算我求你了,别喝了!
隔一早,果不其然,又是身体不适。
亦失哈被整的直接破防,第一时间直奔奉殿。
殿内,亦失哈就跟委屈的孩子一样:“皇上,建州情势危急,真的不能再拖了!”
“臣请求皇上,就让臣先带兵过去吧!”
“三皇孙整日狎妓饮酒,就没有清醒的时候,臣怎么劝他都不听!”
朱棣听后,丝毫不意外,对于此事他第一就知晓。
他当时还感慨朱瞻墉机智,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如此懂他心意。
朱棣眉头接着一皱,和朱瞻墉一样戏精附体,不悦道:“亦失哈,朕将此事交给你,你现在是告诉朕,你没有能力办到吗?”
“还是,你当朕的话是在放屁,不作数?”
亦失哈吓得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臣绝无此意!”
“只是再这么耽搁下去,建州……建州……”
他着更是哽咽起来,当场落泪。
“臣让皇上失望了!”
朱棣尴尬地挠了挠嘴角,他们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他轻咳一声:“罢了,明日我会让人传我口谕过去。”
“这子再胡来,我的话也该听的!”
“你明日好好准备吧!”
亦失哈顿时感激涕零:“多谢皇上!臣定安抚好建州,办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