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的重臣去办。”
“我过去也是瞎搅和,到时候两地态势不定更加紧张!”
朱棣咧嘴一笑:“你若是真的有这个本事,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朱瞻墉欲言又止,心中万般不愿。
就在他准备直接摊牌时,朱棣脸色突然一沉:“怎么,不愿意?”
朱瞻墉认死:“爷爷,我怕……”
朱棣冷哼一声:“怕什么,塌下来还有我顶着!”
“你胆子要是,怎么敢揍你三叔?”
“又是打晕又是软禁的,我看你胆子就从来没有过!”
“总而言之,此事暂且定,详细情况等去顺听亦失哈汇报!”
“只要你去,我就不计较你的过失,你在顺的产业也能稳住。”
“你自己选吧。”
朱瞻墉心中直接无语。
我特么有的选吗!
朱棣瞧着朱瞻墉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反而露出浅浅的笑意。
奴儿干虽然条件不是很好,但这口大饼谁都想啃上一口。
也就只有自己这孙子,对于好事总是避之不及。
实际上,他让朱瞻墉此次去奴儿干,早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下好决定。
这段时间朱瞻墉风头正盛,得罪的人却不在少数。
打发去奴儿干,也是让朱瞻墉避避风头!
两后,朱瞻墉就跟随朱棣一路北上,很快就抵达了顺府。
回到顺皇宫,亦失哈早已久候多时。
亦失哈神色紧张,在得到召令赶来奉殿后,焦急开口道:“皇上,猛哥帖木儿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