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墉会心一笑:“爷爷,大明是皇族的,更是百姓的!”
“大明这么多贪官,在我看来他们比白莲教更可恶。”
“孙子不是要支持白莲教,但我觉得双方可以协商。”
“白莲教要想存在于世,必该正本清源,肃清旧患。”
“与其终日防范,不如彻底解决隐患!”
“此事能成,爷爷所为,功在千秋!”
朱棣听到最后,心中不由一动。
一句功在千秋,的确将他动了。
朝廷这些年一直在拔除白莲教,实际上反而因此制造出了不少混乱。
不少教派会互相诋毁,借助官府力量铲除对方。
亦或者官府这边有人利用这个理由,滥用权力。
这种乱象或许也该停止了。
朱棣抬眸看向朱瞻墉:“你子就是为了服我,所以特地要见我?”
朱瞻墉挠头苦笑道:“孙子只是在听完赛指挥使那是白莲教后,觉得有必要和爷爷一这个问题!”
“我知道爷爷肯定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只是孙子还是想提醒一下。”
“北边距离迁都已经不远了,山东后面要是还安定不下来,迁都之事只会一推再推!”
“孙子不希望爷爷因为迁都之事终日叹气!”
朱棣听后,心中感慨万千!
真是自己的好孝孙!
被关进诏狱,心里面念着的依旧是他这个爷爷!
朱棣深吸了一口气:“行了,这件事情我明白了。”
“我这就传旨,让你三叔停止清剿。”
朱瞻墉眼神微动:“爷爷,清剿行动已经开始了吗?”
朱棣思索道:“虽然还没有消息传来,不过以你三叔的性子,应该已经开始了。”
朱瞻墉暗道不妙,如果是这样,到时候旨意北传,效果搞不好会大打折扣。
他想了想,主动问道:“爷爷,我现在无罪,可以离开诏狱了吧?”
朱棣点头道:“当然没问题,待会儿赛哈智他们就会送你回去!”
朱瞻墉摇头道:“孙子不回去!”
朱棣神色一愣:“怎么,你还喜欢上诏狱了?”
朱瞻墉解释道:“爷爷,我并非要留在诏狱,我想请命,让我带着爷爷的急令北上!”
朱棣一甩袖子:“胡闹,现在你就不应该再和这些事情扯上关系,难道你还想进诏狱吗!”
朱瞻墉态度坚决道:“爷爷,我去过卸石棚寨,我对那边的情况更加了解。”
“眼下三叔一旦开始清剿,不达目的肯定誓不罢休!”
“我带急令过去,一来可以制止三叔,二来清剿若是开始,我可以去缓和双方关系。”
“不管如何,孙子不能让事态变得更糟糕!”
朱棣脸色稍缓:“原来你是为了这个,不过这不是你能办的,太危险了!”
朱瞻墉上前道:“孙子不怕危险,既然这场麻烦与我有关,那么就请让孙子来解决,以证清白!”
“如此一来,百官信服,爷爷也不用为难!”
朱棣眼神微动,朱瞻墉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眼下就算锦衣卫公布结果,就这么放走朱瞻墉,不定还没法平息风波。
可朱瞻墉要是能将山东的闹剧稳住甚至结束。
如此一来,先前朱瞻墉提到的法子也可以顺利推进。
他再三思量后,点头道:“你既然要求,那我就准你一回!”
“你可得好好办,要是青州麻烦解决不了,我再拿你是问!”
朱瞻墉咧嘴一笑:“孙子明白!”
当傍晚。
朱瞻墉就被送回了太子府。
张妍见到朱瞻墉时,一脸心疼:“我就知道瞻墉你是无辜的!”
“你别怪你爹,他也去找皇上替你求情,只是皇上不见他。”
朱瞻墉握住张妍的手:“娘,这次麻烦错在我。”
“不过爷爷是明事理的人,现在不就查清楚了吗。”
张妍含泪点头:“查清楚就好!”
“这段日子在诏狱受苦了吧。来人!赶紧给三皇孙备好热水沐浴更衣!”
朱瞻墉回到自己院子时,正巧看见院门外的朱高炽。
“爹,我回来了。”他主动打招呼道。
朱高炽上前轻轻搭住朱瞻墉的肩膀:“瞻墉,爹当时……”
朱瞻墉摇头道:“爹,我和娘解释过了,我不怪你们,也让她少生你的气。”
“这几你日子肯定也不好过吧?”
朱高炽憋屈点头道:“可不是吗,你娘就没让我上过床,一碰面就得挨骂,我太难了!”
朱瞻墉哑然一笑,想想那场面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