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继续问道:“当时三皇孙借道青州,曾到过卸石棚寨,可还有印象?”
朱瞻墉点头道:“当然有印象,沿途饿死了这么多百姓,那景象我至今难忘!”
“卸石棚寨是我们抵达的第一个寨子,我当然记得。”
“当时还被当地一名老庵主接待。”
“只可惜我们急着赶路,所以连夜离开了。”
赛哈智暗暗松了口气,这下和张伦那边的供述对上了。
他接着问道:“那请问三皇孙,为何在今年又去了青州?”
“这一次总不需要着急借道走海路了吧?”
朱瞻墉白了一眼道:“当时百姓日子过成那样,我后面还领着皇上去过一次!”
“既然要去顺,这过去大半年,我当然得去看看百姓们日子有没有好转。”
“若是有问题,我还得第一时间禀报皇上!”
赛哈智轻轻颔首,这也的确没有错。
“有线索称,三皇孙曾遇见寨子村民对抗山贼,可有此事?”
朱瞻墉撇嘴道:“有什么问题吗?”
“寨子离县衙那么远,而且那地方匪寇问题早就上报过,迟迟没有得到解决!”
“山贼来得突然,村民们为了自己的家园,誓死护卫!”
“若不是他们早有应对,我都准备让同行的官卫顶上!”
赛哈智语气一顿,点零头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三皇孙可知,卸石棚寨的村民都信奉白莲教吗?”
他的心也在这一刻提了起来,照常来,朱瞻墉肯定会摇头。
如此一来,供状送上去,对方就可以先回家了。
谁知朱瞻墉脸色一沉,缓缓道:“我要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