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恐怕也无法幸免。
也就是说莱姆必须得自救,不能让贝登因为心中那可笑的自尊心,而将自己的性命也跟着断送。
当莱姆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众神会敢死队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再站在贝登这一边,这让他愈发怀念哈维在身边的日子了。
“贝登,不就是道个歉吗,又不会少块肉,为了咱们这么多人,你就牺牲一下吧!”
亚当的声音再次传出,这一次他依旧将众神会其他人绑在了一起。
似乎贝登要是不答应,就是不顾所有人的利益,会立时成为众矢之的。
“说得轻巧,你怎么不去道歉?”
贝登差点气得吐血,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句,让得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古怪。
“我又没得罪大夏镇夜司,我道什么歉?”
亚当晒然一笑,然后摊手说道:“再说了,就算我去道歉,他们也未必会接受啊,毕竟他们针对的是你贝登,又不是我亚当!”
一番话说得贝登哑口无言,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在愤怒之余,心头有没有一丝后悔。
现在的局势,让得贝登似乎已经没有什么退路可走了。
难不成真的要被亚当他们逼着去给大夏镇夜司,尤其是给那个讨厌的秦阳道歉吗?
这对贝登来说,无异于又一次的奇耻大辱,甚至比他在太阳山上被逼着给莫悲道歉更加憋屈。
那个时候毕竟所有人都被剑如星震慑,别说是他一个半步无双境的贝登了,就算是各方无双境的领队,不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吗?
可是现在,镇夜司那边敢死队的最强者,不过是跟他一样的半步无双境,凭什么让他低头认错?
只可惜镇夜司敢死队的整体实力未必在众神会之上,但架不住对方有成千上万的黑焚蝇,还有数十个穿同一条裤子的帮手啊。
“其实吧,除了去给镇夜司道歉之外,还有一个办法!”
就在贝登被逼得有些走投无路的时候,亚当突然再次开口,这一下不仅让贝登心头一动,其他人也是脸色古怪地看向了亚当。
他们刚才都觉得逼着贝登去给大夏镇夜司道歉,就是亚当的目的,可他现在这样说话,难不成还有其他的算计?
“贝登,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去道歉,那从今天开始,就脱离我们独自行动吧!”
紧接着从亚当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众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其中几人的眼眸之中,还浮现出一抹精光。
“亚当,你这是要剥夺我敢死队队长的身份吗?”
贝登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他现在似乎明白了亚当的意思,或许这才是对方真正的目的。
只不过相对于极度憋屈地去给大夏镇夜司尤其是给那个秦阳道歉,贝登其实很想有另外的一条路走。
这个时候亚当的话,无疑就给贝登找了另外一条路,而他其实也明白亚当这样说的意思。
只要他贝登不在众神会的阵营之中,大夏镇夜司或许就不会针对众神会其他人,而只会针对他贝登。
这是要让贝登在丢掉敢死队队长的位置,和去跟镇夜司道歉之间选一条路,这无疑让他极为纠结。
去跟镇夜司道歉,会让贝登所有的尊严都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甚至还可能被所有人看了笑话。
而只是脱离众神会大部队独自行动,严格说起来对贝登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最多他不能再在这支敢死队当家作主了。
可实际上在哈维身死之后,贝登对这支敢死队的掌控力已经大不如前,他这个敢死队的队长,似乎也变成了摆设。
这一刻其他人都没有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贝登,想要看看他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亚当也没有回答贝登的问题,但这样的态度无疑是默认了贝登的说法。
一个已经离开大部队的人,怎么可能还能当敢死队的队长。
而一旦贝登离开,那这支队伍就必然会再选出一个新的队长。
至于这个新队长会是谁,那也得等贝登离开了再说。
“好,很好!”
沉默了半晌之后,贝登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环视一圈,冷笑着说道:“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贝登,大夏镇夜司到底会不会放过你们?”
话音落下之后,贝登没有再多说什么,甚至都没有去看身边的莱姆,直接头也不回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看着贝登的背影,亚当的嘴角不由翘起了一抹弧度,而他的眼眸深处,则是闪过一丝无人知晓的隐晦黑芒。
“嗯?”
然而当贝登刚刚走出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忽然心有所感,下意识回过头来,看了某个年轻的身影一眼。
与此同时,贝登的耳中传进一道隐晦的声音,但其他所有人都没有丝毫反应,就好像这道声音只有贝登一个人才能听到似的。
这让贝登的心头,陡然冒出一个极为古怪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