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坎波斯自己就是化境后期强者,还有一些防御手段,说不定那一下都能打得他跌段。
这个葛根,不会就是因为自己身受重伤,才敢如此胆大包天的吧?
坎波斯觉得自己有必要找回自己的威严,要不然这个只有化境中期的葛根,都敢骑到自己的头上拉屎拉尿了。
“坎波斯,事到如今,你还是先收一收你的威风吧!”
系好口袋的葛根抬起头来,眼神之中有着一丝不屑,还有一抹反抗的愤怒,想来也是憋了一口恶气。
“那条化境后期的森蚺是我亲手所杀,所以这些东西都算是我葛根的战利品,你凭什么让我给你?”
见得葛根抬起手来,朝着那巨大的蚺尸一指,其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坎波斯的胸口不断起伏。
他娘的要是没有自己先前的出手,先戳瞎了森蚺的眼睛,再硬接了对方拼尽全力的一击,你能杀得了它?
坎波斯都有理由相信,如果先前森蚺那一击,由这个只有化境中期的葛根来承受,你现在还能站着说话,都算你了不起了。
没想到这葛根绝口不提坎波斯先前的那些事,将所有的功劳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让坎波斯肺都差点气炸了。
“而且,你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真的还能随便拿捏我吗?”
葛根不屑地看了一眼坎波斯,现在他完全没有半点惧意,而腰间的那枚蚺蛋,还有那枚化境后期森蚺的蚺胆,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靠着那枚蚺蛋,他很可能就此突破到跟坎波斯一样的化境后期,到时候就完全不用看对方的脸色了。
就算他突破不了,等将这枚蚺蛋亲手交到磨羯手上的时候,对方无论如何也会护他周全吧?
葛根跟坎波斯之间原本就没有太深的交情,只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这才走到一起。
如今巨大的利益就在眼前,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抓一抓。
若是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敢抓的话,那还是回家洗洗睡吧,也不用在这亚马流域深处冒险了。
“葛根,你太自大了!”
坎波斯似乎已经平复了几分心情,听得他说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铁了心要跟我对着干?”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只要你现在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坎波斯的口气有些阴冷,而他身上散发的淡淡气息,也有一些阴诡之气,让得葛根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家伙,不会真还有什么强力手段吧?”
这就是葛根心头突然冒出来的担忧,毕竟眼前这位是化境后期的强者,而且在婆罗门名气不小,更不是靠吹出来的。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葛根给甩了出去,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一定已经彻底惹怒了这个坎波斯。
这家伙多半是想诈住自己,让自己乖乖将蚺蛋和蚺胆交出来,等其养好了伤势恢复到全盛时期,再来收拾自己。
到了那个时候,没有了蚺胆的葛根,就没有机会突破到化境后期;
而失去了蚺蛋的葛根,也不可能得到磨羯的庇护,低上一个段位的他,又如何是坎波斯的对手?
这些念头在葛根的脑海之中一闪而逝,下一刻他就缓缓摇了摇头,让得脸色有些苍白的坎波斯身上气息瞬间爆发。
但在感应到坎波斯这道爆发而出的气息时,葛根反倒是彻底放下心来。
因为这道气息固然是化境后期,却有些后劲不足,一看就是身受重伤的状态,这跟葛根的猜测相差不多。
“坎波斯,你这样的状态,真要跟我在这里大战三百回合吗?”
葛根其实并不想跟坎波斯战斗,如果对方能咽下这口气的话,无疑是皆大欢喜,因此他退了一步之后问声出口。
他就不相信坎波斯不知道自己的重伤状态,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把握战而胜之,反而会将双方的力量都消耗一空。
这个坎波斯实在是有些太冲动了,明知没有胜算的架还要打,难道就为了他心中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吗?
事实上葛根猜得没错,坎波斯确实没有绝对的把握,但如果就这样息事宁人咽下这口气的话,他恐怕会郁闷得吐出一口老血。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坎波斯有些失去了理智。
他觉得今天要是不将这个葛根打服,自己以后都会成为婆罗门的一个笑话。
尤其那枚蚺蛋还是他想要去讨好磨羯家族的筹码,若是让这个葛根抢了先,以后自己反而可能要看这家伙的脸色行事了。
“少废话,不交出蚺蛋,你休想离开!”
坎波斯完全没有将葛根的话听进去,听得他高喝出声,紧接着就朝着后者扑了过去,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这人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