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通灵过程中，看到些片段，但是若能神魂进入那个世界呢？”

    素天心微微一怔，随即点头道：“那当然能获取完整的信息，包括但不局限于修炼体系，我只问你，突破圣武者的道路，有吗？”

    这果然是个武痴，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摆脱这个世界的束缚，追求更高的境界，根本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她。

    祝红阳想了想，郑重回答道：“那你首先要明白，什么是圣武者。”

    什么是圣武者？

    是如同地球世界的圣人，元神寄托天道，万古不灭？

    还是超脱于本世界之外，可以肉身遨游虚空？

    显然素天心也没有答案，否则祝红霜面对樊无双的询问时，也不会解释不清楚。

    一路缓缓而行，终于来到破天塔下，祝红阳停住脚步问道：“你在海外打造的圣灵岛，能否打破圣武者桎梏？”

    素天心缓缓摇头：“不能！谢小雨的孩子就是证明，我用百年时间找到答案，再好的环境，如果前行无路，也是无用。”

    祝红阳伸手按住破天塔的石门，轻声道：“答案就在里面，你确定要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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