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又对着他说道:我暂时回不去,席敬那边李交给你了,还有超市那边,我们暂时先不动,就按照正常的零售价售卖。
行,那我就先挂了!
说完,刘树挂断电话。
而我,则是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在这个节骨眼上,偏偏席敬也出了事儿,那就不得不说,冯胜这个人,很可怕,所有的事儿都做的滴水不漏。
不管是那个渣土车司机又或者是这个精神病,都不愿意供出来他,那就说明他给了这两个人足够多的好处。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果然不假。
一旦把我跟席敬扳倒,那整个市就都是冯家的天下了,到时候他的实力最少也得翻上一番。
但是.....我和席敬能被他打倒吗?那是不可能的!
......
第二天上午,何钦走了,目的地是我的老家,然后从我的老家再回北京。
送走何钦以后,我又给刘树打了个电话。
从他那里得知,席敬席经脱离生命危险,接下来就是恢复期,但是能恢复成什么样,就不是人能控制的了。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耗子受伤的事儿,朵亚最终还是知道了,她也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