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落的,我又把今天晚上的事儿给他说了一遍。
听着我的叙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钢管是哪里来的?扳手又是哪里来的?
钢管是家里用来顶门的,一直放在门后,扳手是我厂子里面的,半年前的时候我带回来的,还有羊镐,因为我有果园,这些东西都是必备工具。
看着我的眼睛,他笑了笑:那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晚上你们下手有多狠?陈向钱即使能治好,也是个废人了。
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回道:如果我们不防守,那今天晚上可能会出四条人命,他的那把杀猪刀你也看到了,六七十公分长。
说完,我抬起了胳膊:你看,我的胳膊缝了将近二十针,我那个朋友也缝了二十多针,今晚但凡有一点差池,我们四个就得交代掉。
看着我,他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大约半晌后,他回道:你们这件事,已经是刑事案件了,等我上报县城,看看上面怎么说吧。
眉头微微一挑,我问道:这难道不是正当防卫,不是为民除害吗?他可是拿着刀冲进了我们家里。
正当防卫?他揉了揉太阳穴,正色道:正当防卫应该是没跑的,但是这件事还需要调查,至于你,先回医院治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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