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送礼谁敢收?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流行那一套了。
刚才龚副县长也说了,这件事不是他能管的,也不是我能管的,而是法律来管的。
可.....可他是副县长啊,这可是大官啊,他.....他管不了吗?陈乐的父亲试探着对我问道。
摇了摇头,我回道:法律不容许任何人挑衅,别说是副县长,就是省长都不行,所以,这件事几乎无解。
而我刚才给龚副县长的那份谅解书能不能起到作用,我们也不知道,只能等结果。
眼泪,毫无征兆的从陈乐母亲的眼中流了下来,坐在后座上,抽泣了起来。
拍了拍额头,我无奈道:走吧,我们也回去吧,这件事先等等看看人家怎么说吧。
说完,我启动了车子朝着村子里面走去。
这一次我之所以会帮陈乐的父母,并不是因为陈乐,而是因为他的父母。
或许这是我心中仅存的那份善念在作祟,也或许是我压根就没有狠下心来对待我们村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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