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将,休要猖狂,吃我一招!”
当日舞阳侯甚至能够与萧遥过招,武艺绝非庸俗之辈。
可惜萧遥一直在进步,反观舞阳侯这么多年,早就熟悉了声色犬马的生活,武艺反而停滞不前。
“哦,终于忍不住亲自上阵了?”
高孝瓘丝毫不慌,他根本不惧舞阳侯。
沉重的大刀劈砍而来,却被高孝瓘以铁枪轻轻拨开。
哪怕不与对方角力,只利用巧劲,舞阳侯也绝非高孝瓘的对手。
眼见大刀被拨开,舞阳侯大怒,顺势以暗器攻击高孝瓘胸口。
谁知对方手中还有佩剑在手,轻松打落暗器,还不忘嘲讽一句。
“怎么跟娘们一样?打不过就丢暗器?羞也不羞?”
这可气坏了舞阳侯,无论身手还是嘴皮子,他显然都不是高孝瓘的对手。
真不知道萧遥这厮走了什么狗屎运,从哪里招揽来如此高手!
心中虽然生气,但舞阳侯却丝毫不敢大意。
至少在外人看来,他与高孝瓘打得热闹,更像是平手架势。
“咱们赶快去帮侯爷!”
“侯爷本就能与那贼将平手,有咱们相助,拿下贼将肯定手到擒来!”
“跟着侯爷一起杀入城中!”
只要手下士兵们敢于作战,舞阳侯便觉得方才一切都值得。
高孝瓘又不是铁人,总会有劳累的时候。
己方这么多士兵,一窝蜂似的攻过来,累也累死他高孝瓘!
只是舞阳侯显然忘记,高孝瓘并非一个人在战斗。
“诸位看看,此乃何物?”
长孙嵩大呼一声,城楼之上散落无数碎银子!
当兵吃饷不假,可大部分士兵,能拿到一半军饷就已经烧高香了。
经历过层层剥削,他们的军饷全都不足数。
看到碎银子的瞬间,便能看出李二手下的军纪!
他们竟然忘记去攻击高孝瓘,反而去捡拾银两。
一个月才几百块,拼什么命啊!
“妈的!现在是打仗,都莫要去捡银子!”
舞阳侯樊震心中着急,他明白这是对方的阴谋,可惜却无力阻止!
“呵呵,在下的银子,可不是那么好拿!”
长孙嵩笑道:“洪将军,该你出场了!”
洪梦吉顺势下令,弓箭手们弯弓搭箭,已经瞄准了那些正在捡银子的敌军!
“放箭!”
嗖!嗖!
其实弓箭手根本无须瞄准,毕竟捡银子的人太多,闭着眼睛放箭,都能轻而易举射杀不少敌军。
随着己方士兵的哀嚎声响起,舞阳侯心急如焚。
如若连零陵城都拿不下,那他以后也不用在李身边混了!
最痛苦的还不止于此,舞阳侯如今想走都已经难了。
零陵城守军反而开始出击,在高孝瓘的率领下,杀向了军阵之中。
“给我拦住他!”
舞阳侯心急如焚,在他进攻城门的时候,那些捡银子的士兵,已经尽数被射杀,前后左右都被己方士兵的尸体挡住!
这才是真正的穷途末路!
“舞阳侯,今日杀了你,算是我送给主公的一份大礼。”
长孙嵩早就听说过舞阳侯与萧遥的过节。
凭什么一起丢了建康,你舞阳侯还能领兵,而我长孙嵩却要被冷落?
长孙嵩心中有气,他要证明自己绝非草包。
分明是李二不懂用人!
“长孙嵩?你竟然背叛了少爷!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舞阳侯怒骂一句,赶紧命令手下人清理尸体,否则战马根本无法通过。
可惜随着高孝瓘的疯狂进攻,舞阳侯手下士兵早就乱作一团。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舞阳侯本来不用以身犯险,更不用猛攻城门。
哪怕去攻打没有高孝瓘的城门,都能让兵力吃紧的零陵城首尾不能相顾。
可惜,舞阳侯选择了通往地府的捷径,非要去跟高孝瓘硬碰硬。
导致己方军心被打的七零八碎!
“舞阳侯,你也有脸说我?”
“当日建康失守,你同样难辞其咎!”
“何况,是李二先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长孙嵩同样有话要说,“李家如今都投奔了主公,何况我长孙家并未被抄家,我追随主公那叫天经地义!”
“吾妹如意,更是主公心爱的女人,以后我会在主公手下,施展一身抱负!”
“至于你舞阳侯?就死在此地吧!”
高孝瓘同样要立功,毕竟这是他在萧遥麾下的初战。
“洪将军,放箭掩护我!”
“放心,高将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