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己悲,恒常而在。
物有本末,理为本,本以延展,因外相物理而用之,能工技巧,有以铁石取钢铁制以万物,技巧便是气,根本之延展,所成之万相,宛如根本主干张开,一枝一叶,繁荣所相,枝杈末端,因由理之根基而显气末。
事有终始,气为终,终是学问,化学问条理而用之,鬼斧神工,可以硝石制皮、焰等物,不同条理相制,人知气机,遂用物理,皮草可长存,火药可爆裂,一饮一啄,理之万相,人以己气循理而化生,人遂有开山碎石,填海造陆,制理而用之能。
其实吧,圣子当朝,脱虚向实,先富物质,再富人心。
如今,人活着尚且艰难,你不让他们吃饱,他们能听你讲大道理?
若是要听大道理,那我宁愿听当今圣明的话。
世间混沌,本末终始;物理化学,相机而用;大衍五十,演四九;一气遁出,三清化显;玄妙有无,阴阳共济;中庸唯方,上善若水;知行合一,修身齐家。”
陈默看高拱微微摇头,也不在意,只是继续:“人之于地不过浩瀚渺渺一粟,问世事何人知全貌?
古今多少笑谈多少声,不过风涌波涛垒作沫。
飞花渐人面,又有多少痴人患三懑?
贪嗔痴,三灾源;忆八苦,成歧路。
何人可放下?
谬言不朽而称贤:立德立功又立言?
肚饿难耐望土坑,叫花烤鸡就咸菜。
浊酒一杯敬雉德,裹我腹,暖我身,安我魂。
贤雉哉!立德立功又立言!不朽哉!”
“哈哈!”陈默哈哈笑了一声,有点突兀,但却让高拱脸色微变。
“这是……何人所做?”高拱从未想过,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导游,能直接唱出这种歌来。
看来是有人开始对本就混乱的言论,进行压制了。
“写在报纸上的,一个佚名食客。我觉得不错就记下来了。”
陈默摩挲着下巴:“我倒是觉得很在理,想什么王权富贵,什么三不朽。那是乱世才想的,太平盛世,跟着朝廷一起打下扩张活路才是正途。
有这个闲心,不如多留几分家业给子孙后代。
这样才不会断了香火。”
高拱拱了拱手,然后深呼吸,摒弃杂念。
这些言论……影响颇大。
“陈,你办好了吗?好的话咱们走吧。”被笑声吸引回来的范爵士问陈默。
“好了。咱们走吧,去预约房间,爵士要住什么等级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