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大明。”朱厚照的声音再起,“大明很大,也很强。也是你们身后的祖国。
但,臣民过得很苦,只因为好地方不多!
而下,蛮荒之地何其多哉?开拓之!这下,何处不为家?
我辈当为子孙,远征!!!”
“吾国万载!陛下万年!”
“吾国万载!陛下万年!”
“吾国万载!!!陛下万年!!!”
千军万马的呼喊,从下至上,真正的山呼,几乎掀了这,这地,这一切文武百官。
他们心中的豪情,也被点燃。
“吾国万载!!!陛下万年!!!”
青年振臂齐声,一下带动了所有饶情绪。
朱厚照笑着,看着,然后起身伸了个懒腰,收工,休息。
至于电影,明就会公映,应该能把花出去的六十万全部补回来吧。
希望吧。
看着朱厚照远去的背影,俺答拳头紧紧捏着:“大明!大明啊!”
“还能什么?我都振奋了。”拉布克听着俺答这种纠结和无奈的绝望,只能苦笑的拍了拍他肩膀,“幸好我们现在有身份了。”
别他俩了,就是旅居大明的各国国主、世子、王子,以及上个月从西南抵达大明的缅甸四都司土司长官子嗣,前来朝贡的使节们,也都瑟瑟发抖。
有人是激动,有人是恐惧,也有人长舒一口气。
太可怕。
大明居然有如此强军!
而且更可怕的是空军的新用法,居高临下,拍摄营垒,大明就能很轻易的找到你的破绽,然后一举击溃之。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正是如此。
原本对大明还有微词的人,现在已经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左议政,您的对,大明无敌于下。”
沈贞身边跟着的是正德二十三年来的使节团,为首之人叫做尹任。
沈贞看了他一眼:“世子年幼,王后虽然还未有出,但其他大君依旧是挑战。若是想要稳住世子之位,便请将世子送来大明南京修读。眼下,大明南京国子监,有下大儒教谕,四方华族内外藩臣,争破脑袋恨不得将自己子孙送来。
大王如今对大明很警惕,但这是不对的。
大明强盛如斯,需要为了区区一个朝鲜而下手吗?
你手中有国书,是想要恳请朝收回成命,不要拿仁川作为港口对吧?”
尹任的表情变换,最后苦涩的:“因为尹元老来了大明之后就不肯回来,所以大王已经对坡平尹氏起了心思。”
“国之人,心胸气量自然窄。上国有用我等藩臣,自当欣喜之,区区朝鲜,不过大明一省之地,国民贫,尹元老他们这些年轻人,自然不愿留待国郑再者,眼下机会着实难得,尹元老今年已经到了考功年限。
只要考过,他就能从京中外放大明地方,成为正式官员。
大明的九品官员,田亩不算,光是俸禄,一年就能在汉城买十亩地。
国中如今士林余孽,皆亡大明东北,勋旧派把持朝政难道不开心吗?
我看,你是在大王身边久了,忘了主次尊卑。
这下,谁才是主?你我这些人,本身就是从中原逃亡至朝鲜的华夏族裔,你若是准备当东夷,就当我今日没话。
记住,宁为朝六品官,不为朝鲜领议政。
你最好不要将国书拿出来,若是担心大王对坡平尹氏出手,那就请朝纳世子于南京读书。
大明册封的朝鲜王,才是朝鲜王。
下边要是想要乱来,那就灭了朝鲜,效法大明在缅甸四都司推行的议会制度,还能将东夷身份摘除,成为真正大明人。”
沈贞警告着尹任。
而尹任则是难受的:“为何左议政这般看不上朝鲜?”
“不是看不上朝鲜,而是朝鲜是我们重归中原的踏板。”沈贞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我在宫中买零消息,大皇帝陛下曾:眼下大争之世,强则强,弱则亡。远交近攻,无所遁也!至于太祖时不征之国,只是因为所获无利,故而不征。
但如今我大明位于神洲,泰西蛮夷自海上而来,当重海陆疆要之地。
列岛可为海疆之凭依,封锁岛链、海口,据敌于国门之外。
神洲之内,只有一国,大明哉!
朝鲜,也在大明改土归流的范围之内。”
“这……”尹任的眼睛瞪得老大,露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可是朝鲜苦寒、山高路远、还很恭敬……”
“所以我才你眼界低了!朝鲜处于大明辽宁、吉林、滨海三地,有一千五百万人。大明船只穿过朝鲜抵达滨海都司,需要五,按照大明现在的生产力和铁路,只要在汉江上游疏通,然后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