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粮,做工有有足月之银,这件事情上陛下做到了,百姓和乐,生活美满,至少在东部地区,我们已经看到了。”
“既然如此,你觉得你是会放弃现在的美好生活,还是离开簇去冒险?”
王琼的眼神锐利,语气森冷:“陛下太过仁慈,上边的朝臣为了各自的名利,而将这个问题视而不见,完全忽略霖方的问题。这一次返京,我得好好与陛下道一二,不停的发钱砸建设,本质上改变不了朝廷户部不断赤字的根结。
不管多少金券砸出来,只要产出的粮食价格不低于上缴赋税的需求,百姓是一定不会将手中的钱拿出来花的。”
“可是……父亲,您真的觉得百姓手里真有钱?”
“你怎么会觉得百姓手里没钱?”王琼呵呵,“没钱的已经出去拿命搏了,有钱的才不在乎自家多一双筷子。”
王朝翰张大了嘴巴,无比惊愕,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是。
有钱人,岂会放弃自己美满的生活出去闯荡呢?
出了中土,遍地莽荒,开垦是要拿命赌的。
“行了,入京。本官要跟陛下亲自政策,陛下做得对,仁君。但做得不够对,尤其是陛下若是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标,需要海量的人口出去,就必须对东部平原更狠一点,税还能再加!”
“可不是陛下摊丁入亩,永不加赋……呃……对不加赋而已,没不加税。”
王朝翰闭嘴了,赋、税是分开的。
又不是同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