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虽然清新，但还是铁观音的芬芳津舌，流连啊。

    “铁观音要秋茶才香。春茶铁观音也和绿茶差不离。赶紧，别卖关子了。”

    毛纪吐槽了一句，继续问。

    “嗯……新文化战争，核心只有一点。”杨廷和竖起食指，“让万民开智。”

    “牵”

    一听这话，毛纪第一个离开，这不是废话吗？

    他们不就在做。

    直隶省现在已经试点了一年的义务教育，效果还算可以，至少快速培养了一批能写会算的年轻人，给直隶的人才梯队，带来一整套提升。

    “开智的要诀，在王守仁的《论三级文明大解构疏》：知知谓法，行知谓术，知行谓道。

    陛下用白话：知即方法，行即办法，知行即用方法做总纲，用办法平现象，二者相辅相成。

    也就是，从一开始，王学，与陛下的言论，是一脉的东西。

    两者相互渗透，陛下也根据王学的内容，重新解构了古文。

    方今时文，不论讲史还是针砭时弊，所展现的笔锋，已经和之前李公推崇的复古之言，已经不同了。

    开智，开的是用古人之智慧，结合方今之现象，分析主次，先解决主要矛盾，再解决次要矛盾，不断瓦解矛盾，推进生产力的进步，从而达到人相制的地步。”

    “人相制？”

    “人相分，人循自然，必是生产力低下，无力回，所以迷信、血祭、暴力。

    人相合，人与自然，必是生产力勉强，能顺时应势，所以开明、人人在其位、和和美美。

    人相制，人定自然，必是生产力强悍，制地而变势，所以强盛、无畏、安康。”

    杨廷和解释了一下朱厚照的人观要点：“人合一，只是生产力无法覆盖改变世界时代的极致追求。

    而眼下大明，就在追求人合一的初级阶段。

    按照陛下的看法，想要达到人相制，那么人类必须自由的在星海之间穿梭移动，如仙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