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到他们下班的时间。
“我说的没错吧，宓大人找你们一定是有好消息。”上司老头端详金大爷的脸色，洋洋得意说道。
金大爷不想得罪永梦乡任何本土人，所以哪怕老头展现出来的性格很好，哪怕他并不知道怎么回复老头的这个话题，依旧停在原地满足他的八卦之心。
老头进一步的问道：“宓大人和你们说了什么？”
金大爷摇头。
“不能对外说？”老头纠结半晌，“算了算了。”
他摆手，不再打听。
金大爷道：“不是。”
老头提起精神，双眼闪烁八卦的亮光。
初来乍到的金俗昨天半夜就被陈浓带着转了一圈，然后安置到文书房的休息室一夜未眠。
金俗从善如流，“素娘，我叫金俗。”
“能说。”赵素娘道。
赵素娘依旧没停下的往下说，“陈师的诡器是【心语】，有窥生灵心思的诡能，不过对人无效，所以不必为此担心。”
金俗迟疑的点头。
赵素娘点头，没有对这个名字发表意见，“跟我来。”
“这边。”
赵素娘：“陈师肯定带你来过这里。”
“……”
赵素娘的话音很轻，来到同一排书架前，抽出几本让金俗拿着。
宓八月抹去金大爷他们四人的交谈记忆，是看透了金大爷他们目前的精神状况很不稳定，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胡思乱想一堆，不可能在金俗面前瞒住，然后将他一起带向毁灭。
“怎么了？”
金俗一开始以为赵素娘是严肃冷漠的性子，没想到对方会主动和他交代这些。
金俗跟随其后。
金俗脱口而出，“这是能说的吗？”
金俗道：“昨晚第一个见的就是此处，只是没有进去。”
“人和路，还有我说的规矩都认全了吧？”
金俗正要道谢。
赵素娘带他进去。
他不知道对金氏四个老人而言，被抹去交谈的记忆并回到各自的岗位足以让他们欣喜若狂。
“到了。”
“以金俗的品性加上我的旁助，他一定会参悟金缕仙，走上金仙人的书道。”
这个答案比不知道还不如，后者至少还能幻想一下。老头一样不是很理解金大爷，为什么失去了记忆反而能让他脸色变好。
“金仙人、金缕仙、金俗、锚点……”
伏案的一名女书生闻言起身走来，“陈师。”
陈浓说：“准你上午暂休带他一遍，下午就让他上工。”
“……”
见金俗依旧欲言又止，陈浓喊了个人过来，“素娘。”
“……我可以随便看？”
赵素娘说：“陈师是司夜府文学部的部长，平时不怎么管人，只要你字迹工整完成每天工作量就不会有问题。如果有重要的事找不到他，就去藏书阁找，八成就在那。不过未必能将他喊出来，喊不出来就去找夜总管或者他女儿陈梅儿，前者帮不帮看心情，后者则先要找到她。陈梅儿是夜游使，已经列入正式分队，平日里也挺忙的。”
原来文书房的科研风气还没这么严重，全是陈浓给带的。不过陈浓自己本人并不承认，他也的确无辜。因为这样的风气并不是他刻意为之，而是他本人如此，不知不觉就将身边大部分人潜移默化带成了这样。
清晨天才亮又被陈浓找上门，被他领着走了一圈，比昨晚更详细的介绍人事物。
“当然，别浪费时间。”
“藏书阁里分了很多区域，大部分都对文书房的人开放，别的部门没有我们这种好处。对了，里面偶尔会出没捣墨童，你若见到它们就给一些好处，它们就不会捣乱了，还可能帮你一些小忙。”
“正因为他有做人形锚点的潜力，我才会主动找上他，决定给他资源和参悟金缕仙的机会。”
“司夜府任职的怪谈多数在这里面都有记录，你争取在下午之前看完，有什么不懂的一次性整理完再来问我。”
老头没有继续询问，不再打扰金大爷做工。
“……”
此时的宓八月还在整理资料。
“叫我素娘就行，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赵素娘语气干练。
“这里面任何一环出现变故，金俗都无法成为人形锚点。”
说完这些，陈浓就跑了。
转头又对金俗道：“素娘是书房各项成绩的前三名，人聪慧又细致，有她带你肯定能吸收得很快。”
金大爷无法理解他苍老外表内散发出来青少年般的热烈，解释道：“我不记得。我们见到宓大人之后的记忆都被抹去了。”
陈浓皱眉，“认全就是认全，没认全就是没认全，别不清不楚的。”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