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也绝对是出自真心,火灵宗什么情况,没有人比炎绝尘清楚,就算真的能有些什么好处,恐怕也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还不如跟着王宁,谋求一个万世之功。
“有心了,外面闹事的是什么人?”
自己刚倒下,这些人不好好的守着离火城,竟然要搞事情。
说实话,王宁很很生气的。
“还能有谁?”杜子鳄瓮声瓮气地说道,脸上满是不屑“还不是那些个平日里看着忠心耿耿,一瞅见您倒下,就觉得有机可乘的家伙。烈阳宗的几个长老跳得最欢,明里暗里地煽风点火,说什么人皇传承已断,离火城群龙无首,该另择贤主了。还有万魔窟那边逃过来的几个小势力头目,也跟着起哄,想浑水摸鱼,分一杯羹。”
炎绝尘补充道:“金霄长老倒是极力弹压,但烈阳宗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他独木难支。若非我们手里还有新军和从万魔岭带出来的那些百战老兵镇着,恐怕离火城早就乱了套。那些星域级的老祖虽然暂时没敢轻举妄动,但都在暗处观望,一旦我们内部出现大的裂痕,他们必然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王宁靠在石枕上,缓缓消化着这些信息。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依旧有些滞涩,那股强行催动秘法带来的反噬还未完全消退,但此刻他必须强撑着。
他的目光扫过杜子鳄和炎绝尘,两人眼中的关切和焦虑不似作伪。
“子鳄,新军现在能动用多少战力?宁安镭射枪的储备还充足吗?”王宁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条理清晰。
杜子鳄立刻回答:“能动用的大概有三千人,都是经历过厮杀的,算是精锐。宁安镭射枪的话,仓库里还有不少,只是……”他顿了顿,“只是如我之前所说,面对星域级,效果恐怕有限。”
“有限也得用。”王宁沉声道,“星域级老祖不敢轻易出手,是因为他们也忌惮我们背后可能存在的力量,也怕两败俱伤被其他人捡了便宜。他们在等,等我们自己垮掉。我们就不能让他们如愿。”
他看向炎绝尘:“老炎,你立刻去一趟金霄长老那里,告诉他,我醒了。让他稳住烈阳宗内部,就说我有要事与他相商。另外,让他把那些跳得最凶的烈阳宗长老暂时‘请’到城主府‘议事’,名为议事,实为看管,不要让他们再在外面兴风作浪。”
“是!”炎绝尘领命,转身就要走。
“等等。”王宁叫住他,“告诉金霄,态度可以强硬,但尽量不要激化内部矛盾,毕竟烈阳宗的力量,我们现在还需要。”
“明白。”炎绝尘点头,快步离去。
院子里只剩下王宁和杜子鳄。王宁挣扎着想坐起来,杜子鳄连忙上前搀扶。
“陛下,您身体要紧,要不还是再歇息歇息?”
王宁摆摆手,靠坐在床头,目光透过石窗,望向外面依旧美丽却暗藏危机的庭院。“歇息?现在哪有时间歇息。”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之前的迷糊和虚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既然有些人急着跳出来,那我就让他们知道,这离火城的天,还塌不下来!”
王宁其实一直对身边人都很是宽容,说起来对火灵宗烈阳宗万魔窟的武者都没有太多的管束。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有着这样的小心思。
“陛下,这些人如何处置?你一句话的事情,犯不着为他们生气的”杜子鳄一脸煞气,其实他早就想要动手了。
万岁以下的人,实力基本都在星域级上下,能与他兄弟对战的,那是少之又少。
加上镭射枪,基本上是稳操胜券的。
之前王宁一直没有开口,他不能动手。
王宁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发出笃笃的轻响。
杜子鳄的话虽然直接,却也道出了他此刻心中的一丝烦躁。
但他毕竟不是冲动之人,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处置?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缓缓说道,目光深邃“离火城初定,百废待兴,我们最缺的是时间和稳定。若是现在就大开杀戒,固然能解一时之恨,却也会让人心惶惶,更会给那些虎视眈眈的外部势力可乘之机。”
他顿了顿,继续道:“烈阳宗的根基还在,金霄长老尚能控制局面,我们需要他,也需要烈阳宗的大部分力量来共同抵御外敌。至于那些跳梁小丑……”
王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先把他们看管起来,断了他们煽风点火的渠道。等度过眼前的危机,再慢慢清算不迟。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稳固城防,让那些观望的星域级老祖们看看,离火城没有我王宁,依旧是一块啃不动的硬骨头!”
“那……万魔窟那边的那些小势力呢?他们可不像烈阳宗,跟我们没什么情分。”杜子鳄追问道,显然对那些浑水摸鱼之辈极为不齿。
“他们?”王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