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快有消息了。”听父所言,欧阳宇早也得到消息,“只是宇儿有一事不明,还请父亲示下。”
“何事?”
一改方才的阴沉之色,欧阳宇倒也没有再隐瞒,合盘托出胸中之疑:
“若是宇儿没有猜错,父亲如此大费周章与攸王反目,怕是想借故让皇上召其入京。不过,以攸王临江的雄才伟略,若是想要入京的话怕是轻而易举之事,为何咱们……”
儿子如此坦诚,欧阳颇为欣慰,道:
“不错,若是攸王想回京都怕是早就回去了,或者他断然不会被赶出京都城。他之所以离开京都是为了想要调查他母妃的死,更是想暂时离开京都城做一些事,如今老皇上疑心病重,身体又大不如前,他若贸然行事怕是不妥,倒不如由我们出面来的顺道一些。”
“那攸王可有查到什么?他会愿意回京都城去吗……”
“不是愿不愿意的,眼下怕是他已经明白过来,该怎么办啦,何况圣旨传召他岂敢不从?”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笑,癫癫而道。
“圣旨?”
“是呀,怕是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