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失望叹道:“昂儿,你心里只有自己,哪还有别人,你好自为之吧……”,说罢起身而去。
看着空荡荡的后殿,李昂忽然有些迷茫,怎么会这样的?我不是皇帝吗?不是应该所有人都讨好我吗?
伯父特意下厨给自己做菜,与自己钓鱼聊天,就像慈父一般宠溺……
我不该那样对他,应该去赔罪……
可我是皇帝啊,他是臣子……
犹豫不决中天色暗了下来,外边传来钟鼓声,宫门关闭,至少今天不用纠结了。
魏从简带着奴婢们进来点起宫灯,又无声退出。
“魏从简”。
“陛下吩咐”,魏从简躬身站定。
直待奴婢们退出,李昂才道:“魏从简,你帮朕出个主意”。
魏从简低头道:“奴婢只会伺候人,不敢多嘴”。
李昂却道:“朕听说你受过太师举荐?”。
“当初先帝御极,是太师帮奴婢说话”。
李昂点点头,又道:“那你是天家的人还是太师的人?”。
魏从简沉默片刻,说道:“陛下,太师说让奴婢万事皆听陛下吩咐”。
李昂脸皮一热,他听出来了,魏从简的意思是:你的格局境界太低……
是啊,身为皇帝,竟然逼迫自己的奴婢表忠心,真是丢人。
“从简,你说朕该怎样向太师赔礼?
魏从简恭敬的道:“陛下,奴婢以为,与其向太师赔礼,不如向武夫人和月娘子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