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完全不一样。
“郎君,咱们什么时候去农庄?”。
“你说了算,要不明天就去”。
“好啊”,潇潇明媚一笑。
烦了伸手将她拥在怀里,心情有些复杂。
潇潇有缺点,但她是个有个性的好女子,也是个很优秀的大妇,为这个家付出许多,近年来两人愈发和谐默契,却终究要离别。
“潇潇,跟我这些年,真委屈你了……”。
潇潇笑道:“不委屈,跟了郎君才知女人滋味,一日胜过十年”。
“可以后……”。
“郎君尚壮年,正该纵横天下,留美名于百世,妾守家中,哺育孩儿,亦沾光彩。今虽离别,正该欢愉,以偿恩爱。戚戚感伤,徒增烦恼,殊为不智”。
烦了认真听完,不禁有些羞愧,自己一介男儿,心胸竟不如一介妇人。
“得此贤妻,夫复何求……”。
没错,裴度都老成那样了还想着建功立业,自己年纪轻轻,何故伤春悲秋?真是让人耻笑!
相聚时尽情欢乐,离别后大步向前,奋勇无前,百折不悔,这才是大唐男儿该有的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