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恒儿送走,扶昂儿登基”。
看她惶恐模样,烦了想抽出手安慰一下,却没能抽出来,就这样走了好一阵,最终轻叹道:“松开吧,我不走了”。
相对于皇权更迭,西州战事真的不算什么,即使那里很急,即使这里没发现什么隐患。
大唐好不容易回到正轨,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风险也不敢大意。
去到书房,郭嫣儿亲自磨墨,就像个乖巧的小妇人。烦了提笔给鲁豹和胡子写去急信,再提醒他们不要将战事扩大。也只是提醒而已,他对西州局势并不十分了解,远隔数千里,不能过度干预战事。
再给阿依回信,提笔想了半天,却只能写下一堆自欺欺人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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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西郡王府后院,潇潇赶到阿翁屋里,老武不小心摔了一跤,伤到了脚踝。
进到屋里却发现锋儿和松儿正站在榻前背书,跟以往一样,老大背的抑扬顿挫十分流利,武二磕磕绊绊抓耳挠腮。
她不敢打扰,一直等到两个孩子去到外屋写字,才坐下劝道:“阿翁,且歇几天再教”。
老武脸色一沉,“糊涂!岂能因小故中断学业?”。
潇潇看着他,忍不住眼圈一红。阿翁已经六十九岁,年轻时奔波操劳又经历刺杀,身体一直不太好,如今却硬撑着教导两个孩儿。
她明白阿翁心意,就是怕自己倒下,想尽最后一分心力,又担心自己早去,松儿没了管束。
犹豫再三,潇潇低声道:“阿翁……你是不是想我留在长安?”。
老武先是一愣,小心的看了孙女一眼,缓缓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