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没动,在直直看着他,眼中全是哀怨。
她没变,还是七年前的样子,连头上的辫子都一样,岁月只给她留下一点点痕迹,让她褪去了青涩,犹如盛开的雪莲花。
烦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都下去,我与公主有话!”。
众人一愣,这很不合规矩,却没人反对,均陆续退出。
“杨大哥……”,阿依冲进他的怀里,用力抱住。
烦镣头闻着她发丝的气味,七年了,这个傻姑娘,自己连句承诺都没留下,她竟生生耗了七年,真是傻的让人心疼……
“杨大哥,在庭州你怎么不等等我,我第三就偷跑出来了,你却走了……”。
烦零点头,“我的错,是我的错……”。
阿依终于找到了倾诉的人,边哭边着这些年的委屈,她爹一次次逼她嫁人,双河州到处都是他的影子,自己等了一年又一年,就是不见他回来……
烦了帮她擦去眼泪,不停的认错,“我的错,是我的错……”。
哭了好一阵,阿依停止哭泣,露出个笑脸道:“杨大哥,我想出去看看”。
“好,我带你去”,烦了没有丝毫犹豫,牵着她的手走向外边。
“我带公主去游玩”。
寺丞看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为难道:“大帅,这恐怕不协…”。
他自然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可正使的安全无比重要,还要随时等待皇帝招见,在馆中能睁只眼闭只眼,把人带出去可是要出大事的。
烦了拿起桌上纸笔写下:带公主出游者,杨凡也。
把纸递给寺丞,把自己令牌也给他,拉着阿依便走,并无人敢阻拦。
当初阿依能带着他畅游双河州,他今自然就能带阿依游览长安城,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