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吆喝的卖力,烦了也爱听,可就是开不了张。
“二叔,我先给你做一碗”。
“直,这年月百姓基本一两顿,可烦了习惯了一三顿,到点就饿。
一碗馄饨下肚,看过正午,起身道:“回吧,还得招呼街坊们”。
做买卖没有这样的,可他的话必须得听,娘俩收拾摊子跟着往回走。路过肉铺把那刀羊肉汪,白忙活半,还搭进去两个钱。
肉铺里最便夷肉是猪肉,猪身上最便夷是下水,烦了买下两套猪下水,让伙计洗干净送过去,又买了几坛浑酒也让送去教义坊,总共花掉不到三百文,又去买了些盐巴,得益于朝廷新盐政,盐价比以前已低了许多。
“回!”。
待到人少的地方,云娘忍不住问道:“二叔,你从哪挣回的钱?”。
烦晾:“我给人算卦挣的”。
云娘道:“才一会儿功夫,就能挣回这么多?街上刘瞎子都是五文一卦”。
烦了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刘瞎子是给穷人算,我是给富人算,我若五文钱一卦,哪个富人信我的?挣富饶钱就得往死了要,要的越多他们越信”。
云娘将信将疑的点点头,“那二叔也给我算一卦”。
烦了歪头看她一眼,“我算着你今能吃上猪下水”。
云娘哭笑不得道:“这个不算,再算一个”。
烦晾:“那我算着,你这摊子连吃食都挣不出”。
云娘神色一黯,“二叔,属实挣不出吃食,哥哥拼死命挣点钱也攒不下,可又不会做别的……”。
烦了摇摇头,“云娘,买卖不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