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鲜血强多了,可惜姑妈不太乐意,她来的目的就是想让烦了劝老李改变主意。
她不知道,老李原本起的是杀心,分家已经是退一大步了。
烦了系上围裙,拿起刷子叫道,“巴扎!又死哪去了!”。
一声马嘶,巴扎衔着马鞍跑了过来,眼中满是期待。
“咱不出去,哪都不去……”,拿刷子从头开始刷毛,战马刷毛是必修课,刷掉乱毛,还能清理寄生虫。
它已经十二岁,妥妥的老马,可它的毛病一点没收敛,还是那么嘴馋,调皮,争强好胜。
这个年纪按已经过了战马的巅峰期,它的状态倒不错,应该还能有几年好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驮着自己回去。
表弟想上前帮忙,巴扎却把屁股对着他,他只能讪笑着退开,他不是骑兵,不懂骑兵和战马的交情。
从头刷到尾巴,又从背刷到蹄子,最后依次检查好四蹄和嘴巴,耳朵等处,这就是骑兵伺候兄弟的常规套路,巴扎不时的抬腿低头配合,一人一马如此默契。
“好了,好着呢,耍去吧!”,烦了拍了拍它屁股道。
它再次衔过马鞍丢到面前,不停的点头示意。
“哥,它干嘛呢?”。
烦晾:“它想驮着我出城去跑一圈”。
“今不去了,改,改咱们出城去耍”。
巴扎失望的离开。
“它能听懂你话?”。
“一直都能”。
烦了认为老李让郭家分家是个很好的兆头,明他在尝试不使用武力解决问题,结果过了没多久,朝中传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皇帝有意去奉先县(蒲城)查看皇陵修筑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