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吧”。
他完就要回去,裴度忙道:“大监留步……”。
王守不但没停,反而走的更快,烦了哪能让他跑掉,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他胳膊,低声喝问道:“王大监!陛下龙体如何!”。
裴度等人迅速把他围住,这个时候可不能让他跑了,老李吃了柳沁的丹药,表现很不正常,万一出什么大事,必须早做准备。
裴度瞪着眼道:“某乃宰相,有权过问陛下龙体,!到底如何!”。
王守被烦了揪住动弹不得,只得声讨饶,“裴相多虑了,陛下龙体康健的很,康健的很,方才还临幸了美人……”。
裴度沉吟片刻,微微点头,烦了松开王守,送他往回走了几步,低声道:“王兄,陛下龙体关系社稷,万万用心”。
王守低声道:“咱家还能不知道嘛,杨兄弟放心,陛下龙体无恙”。
烦了回来向裴度等茹点头,这年头的读书人或多或少都读些医书,又合伙吓唬了王守一把,众人能基本确定,皇帝至少目前没出什么大事,可也肯定有点事。
崔群叹道:“七人救不得了……”。
按大唐原本的规矩,贬谪官员有三时间准备行装,有这三时间,有时还能有转机,到玄宗晚年的时候越发刻薄,把规矩改成当出发,许多官员被逼仓促上路,拖家带口的十分凄惨。
老李铁了心嗑药,就是要杀鸡儆猴,堵住反对的声音,如今避而不见是有意不给求情的机会,对此众人毫无办法,总不能硬闯后宫。
李绛也叹道,“没想到啊,不佑大唐……”,刚刚看到希望,一切都在变好,皇帝却搞出了这种幺蛾子。
崔群沉声道:“不能毁了大唐的中兴之机,明日上朝,我等一起死谏!让陛下斩杀妖道!”。
李绛咬牙道:“好!”。
“不行!”,老裴面色沉静的摇摇头,“不忍则乱大谋,我等三人不能出事!”。
大臣一起死谏等于逼皇帝服软,太犯忌讳,而且老李明显有点失去理智,这个节骨眼儿上若是真闹翻了,三人罢相是,国事可就全完了,让皇甫镈主持政事,别什么盛世,前边十几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二人也反应过来,齐齐点零头,“裴相沉稳”。
烦镣声道:“三位明日一定沉住气,万万不能冲动,要护住三省政事,尤其魏博和宣武不能有丝毫差错,我明陪贵妃娘娘赏菊,探一探形势再做定夺”。
四人齐齐拱手,“诸位保重!”。